春太太嘆了口气,“说句实在话,我老公在本地工作都花天酒地的;你老公整天在外面跑,玩得有多花我都不敢想……妹子你要是不信,回去问一下你老公那些跟班便知道了。”
緋刃回想起以前听过的一些走货族人的閒聊。
上次我跟头领出差去白滕区,晚上过夜的时候……哦哟,那些妞把腰扭得比蜥蜴都夸张!
真的假的,下次让头领带上我!
“所以说啊,他们男人玩得花,咱们也不能吃亏,妹子你说是不是”春太太说著站起身来,怀里的男人也赶紧站起来。
緋刃愕然,“姐姐要去哪”
“当然是去办正事。”春太太倚靠在男人身上,眼波已盈盈,“緋刃妹子,要不要姐姐留一个人陪你谈心”
“不不不,不用了。”緋刃赶紧拒绝。
春太太也不强求,轻轻一笑道:“要想活得轻鬆,就得放开一些。妹子要是寂寞想找人聊天,不妨出去逛逛,或者让老板娘给你物色几个人选。”
房门关上。
独处之际,緋刃又想起刀鬼。
我只是散个步都要挨骂,他出去鬼混又算什么!
緋刃气得呼吸不畅,胸口连连起伏。
她又想起春太太左拥右抱的样子,感觉房间一时都变得闷热了。
春太太是对的。
愤怒、委屈、好奇……
心情复杂之际,緋刃看向了包间的门口。
……
“我只接待女性客人,请你出去!”竹节部族的牛郎盯著孟沉,眼神十分不善。
衣服、补药、道具……
这个梳妆房里有用的东西真不少。
孟沉盯著牛郎,掏出恩雅给他的那颗树脂,“不接待吗,那真是可惜了……”
“其实男性客人也不是不可以。”
牛郎突然正色道,“得加钱。”
“凭什么,你这是性別歧视!”孟沉气抖冷道。
“並非歧视。”牛郎摇了摇头,“只是弥补为了我脱掉的尊严。”
孟沉撇撇嘴,“行吧,你过来一下。”
“好。”牛郎吞下一包催劲药粉,扭捏著走上前,“客人您是要壁立千仞呢,还是要俱收並蓄呢”
“我要天动万象。”孟沉甩了甩手掌道,“你转过身去。”
“壁立千仞啊……”牛郎说著两根触鬚突然竖起,“就在这里吗”
“叫你转就转,这么多废话做什么”孟沉心烦道。
牛郎不敢多说什么,赶紧转过身,心想快点结束拿钱也是好事。
“你太高了,蹲下来一点。”孟沉又说道。
这男客人怎么比女客人还事多!
牛郎心里憋屈,但也只能弯下膝盖,这就叫男儿膝下有黄金。
算了,就当是在蹲坑,忍忍就过去了……
“曼!”
孟沉衝上前,一胳膊肘撞在牛郎的后脑勺上,力气不大不小,刚好肘晕没肘死。
“行动开始,代號:少年阿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