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的脸色……都很复杂。
沈沁看着她们有幸灾乐祸,有若有所思,但是没有人替她不平。
呵,真是一群……白眼狼啊!
“沁儿,没关系的,办法都是人想的,娘把钱还给你……”
虞婉担忧说道,沈沁给她的银子……她还没花呢!
“不用。”沈沁两眼放光,“娘,有没有兴趣,做个生意?”
“什么生意?”虞婉立马问道。
“我自幼采药,对药材习性了如指掌!”
沈沁嘴角噙着一抹笑,“娘,我能调配出助眠,安神,醒脑,驱虫的各类药包。“”
“但是药包……看着不够好看,我又不擅女红,娘可能做些香囊?”
“小小香囊,自然不在话下,不只是我,便是家中几位姨娘,都是好手。”
“娘的香囊,加上我的药材,虽是个小本生意,但眼下……低调行事。”
“那便最好不过了。”
沈沁自信笑道:“她断我药材,我便换个法子赚钱。”
“我们的香囊,卖个两三百文不成问题,而且……有娘这个身份在,说不定还能引来不少不缺银子的。”
虞婉顿时明了,侯府落败,看她们笑话的人也多的是。
“沁儿,那就这样说定了,你配药,我去买些布线,我们做香囊!”
“沈姑娘,那我先预定一个安神的吧!”
一直站在旁边的裴砚书适时开口道。
“行啊,银子给够,定制的也给你!”
沈沁眼珠一转,这大将军的儿子,钱怎么会少呢?
老夫人屋里,气氛压抑。
“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
杨氏神色欠欠:“三弟妹,曼曼这怕是受了惊,晃了神,平白无故,惹了笑话。”
孙氏哀愁道:“母亲,曼曼断不会胡言乱语,怕是这宅子……”
“住口,这宅子要有问题,那我们是住还是不住?”
老夫人喝止了孙氏:“我是说,沈沁被玉珠公主封杀的事情,你们怎么说?”
“能怎么说,母亲,这是大房惹的,平白还累了我们二房。
杨氏声音拔高:“说真的,我还有些快意呢,我好好的夫君,我的润哥儿……”
“挨千刀的虞婉,怎么公主就不处置了她呢!”
老夫人神色沉沉。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日后又该怎么生活,你们想过吗?”
“母亲,这事,得问大嫂。”杨氏不耐,
“我是没办法的。我娘家是给了些东西!但那是要给芸儿备嫁妆的。”
“我娘家是要我同沈家和离的,可是我怎么舍得啊,我的润哥儿啊……”
孙氏拧着衣袖,神色凄苦。
“母亲,曼曼这般,我……我也无暇顾及其他了。”
老夫人厌烦地摆了摆手,“走走走,都走……”
“沈家妇人……尽是些吃不起苦的,难道要我这个土埋半脖子的人想法子吗?”
赶走其他人后,老夫人拽着胸口愤愤道。
“老夫人,船到桥头自然直,二夫人说得对,大夫人是商户出身,会有法子的!”
桂嬷嬷一边替老夫人拍背,一边劝道,“大夫人总不会不管老夫人您的。”
“大房没有嫡子,就一个五岁的庶子;二房三房……儿孙多,沈家……总要靠二房跟三房的!”
“那沈沁又是个刺头,我是真不能让大房起来啊!”
“我不能让虞婉……压一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