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俏,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裴砚书将武俏与红燕从机关下解下来,神色严肃道。
“裴大哥,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武俏眼中蓄泪,需要人搀扶才能站稳。
“如果你不走,我不介意把你扔出去。”
裴砚书不欲同武俏过多解释。
“至于我与你,只是袍泽之谊,请不要过多插手我的事情!”
“裴大哥你……”武俏脸色发白,似乎无法相信裴砚书能说出这般绝情的话。
“裴少将军,你这么说就太过分了。”
开口的是武俏的侍女红燕。
“我的事情,也是你能置喙的?”
沈沁离去时,那神情让裴砚书对闯入的武俏两人很是不满。
他与沁儿,那是天作之合。
这两人……凭什么指手画脚!
“裴大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武俏抽泣道,“你……你到底怎么了啊!”
裴砚书有些烦躁.
“武俏,别哭哭啼啼的,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
“赶紧走,以后别来的,我爹都管不住我,你也别白费口舌了。”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我也很清楚我要跟沁儿在一起。”
裴砚书深吸了口气,“我无比庆幸,与我有婚约的人,是她!”
武俏哭着离开后,裴砚书松了口气。
“叮~”铃铛声响,紧接着,又一个黑衣人从墙头跃了过来。
裴砚书本就心中正不痛快着,撞到这人,岂能放过?
后院的机关,加上裴砚书盛怒之下的攻击,黑衣人,很快就当初毙命。
沈沁本就没有睡下,再次听到动静,也有些窝火。
大晚上的,有完没完!
只是她拿着连弩出来,就看到裴砚书的剑抹了人脖子。
“这么狠?”
沈沁惊了一下,想着旧相识也不至于吧!
但她走近一看,就发现黑衣人换了!
“我这院子,今夜是怎么回事,来了一茬又一茬?”
沈沁上前说道,“这人是谁?”
裴砚书从死者身上查到了令牌,有些变了脸色。
“东宫的侍卫,这是……冲着你来的?”
东宫?
沈沁立马想到了郭家,可是……不对啊!
在外她的身份就一个采药女,拍卖那天,她也没有在人前出现。
是什么让东宫的暗探查到了她这里?
“既然弄死了,那就别留下痕迹。”沈沁沉声道。
裴砚书点了点头,拿出哨子,召来了暗卫。
看着裴五把尸体拖走,裴六把痕迹清扫,沈沁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
“沁儿,如果无心睡意,那便……聊聊?”
沈沁也惊疑东宫的人怎么摸到这,便点了点头。
“武俏前来,不在我的预料中……。”裴砚书解释道。
“她的事情与我无关。”沈沁打断了裴砚书的话。
“日前,药行拍卖了几味药,其中血蛙做出来的助孕药,名:送子观音!”
沈沁神色凝重道:“太子妃的兄长郭宝泉,以两万两的高价拍得最后一份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