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你认识?”
“怎……怎么会?”裴砚书的神色有一瞬的慌张。
“沁儿,天子脚下,光天化日,还是不适合杀人的。”
“如果是月黑风高,我一定帮你杀了他们!”
沈沁还是怀疑,裴砚书的出现太巧合了。
“他们说,知道我是采血蛙的人。”
沈沁盯着裴砚书:“血蛙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的!”
“沁儿,我对天发誓,此事与我无关!”
裴砚书神色紧张说道,“我只是……在查东宫的人。”
“东宫?”
沈沁凝眉,“这两个是东宫的?”
裴砚书点了点头,四下看看,便与沈沁低声道:“回去再说吧!”
问题没解决之前,沈沁不想回去。
她更不想尾随她的人,跟她进了沈家。
裴砚书只能寻了个可以说话的茶馆。
“沁儿,东宫侍卫死在后院,这事我怕后患无穷,便出门查看。”
“太子称病不出,我出了东宫后,便想去药行寻你,他们说……药行今日不对劲,关门避客……”
“他们是谁?”
裴砚书神色尴尬,“我托了药行周围的商家……若是你进药行……”
“嗯?”沈沁眉一挑,难怪她差不不到有人盯梢,原来就是附近商户!
“沁儿,我只是担心你,并没有半分想要窥探你秘密的念头。”
裴砚书解释道:“我一听药行今日情况不对,自然就立马追寻你的所在。”
“阻止你动手,的确是担心光天白日的,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太子称病?太子妃却要生孩子?
这事情……怎么透着诡异呢?
“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沁幽幽问道,又是谁……泄露了她抓捕血蛙的事情。
裴砚书的脸色也变得复杂起来。
“太子殿下,是皇长子,生母是陛下先前的一位良娣。”
“他能成为太子,也是因为皇后长年无所出,算是权势角逐下的幸存者!”
沈沁对那些不感兴趣。
“太子生育情况如何?”
“太子二十又三……的确……未有所出!”
沈沁还是觉得不对,堂堂太子,若是多年无所出,太医院难道是摆设?
皇帝能让一个不会生孩子的太子成为储君?
“你与太子私交如何?”
沈沁眼神落在裴砚书身上,上下打量着。
“私交……哈,算不上私交,我与太子殿下也就是君臣之谊。”
裴砚书立马说道:“沁儿,武将是不能站队的。”
“哦,那好,反正我觉得他要倒霉了!”
沈沁凉凉道:“我最讨厌,有人逼我做事,那两个人,我猜也是东宫的!”
“沁儿……能否给我几日,我帮你去探清楚。”
还说没有私交,就他这反应,沈沁笃定裴砚书跟太子有关系。
她随即神色玩味道:“那你最好动作快点,太子……真的要倒霉了!”
两人是一并回家的。
“姑娘,宝珊小姐同三房的央姐儿一并出门了。”
银娘说道:“计划开展得很顺利。”
沈沁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那就太好了,我最喜欢看人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