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貌美,年少时更是秀气,他那个时候,还不是太子。”
“一个失去母妃,又长得格外好看的皇子……在宫中处境……并不好。”
裴砚书说得隐晦,“那时我同父亲一并进宫赴宴,无意间撞见他被人欺负,我便出手相助。”
“又知道他是一个不得宠的皇子,我就忍不住想帮他,这一来二往,就结下了情谊。”
沈沁又看了看裴砚书一眼。
“你还挺热心的。”
“沁儿,我……太子……不是他想当太子的。是不同势力将他推上太子之位。”
裴砚书似乎是在为太子开脱:“他也不是生来就这般偏执,他经受了不少苦难……”
“他的苦难不是我造成的。”
沈沁停下脚步,看着裴砚书道:“所以,我没有理由去宽容他派暗卫寻我麻烦之事!”
“沁儿,这事交给我,我定不会让他的人再找到你身上。”
对上裴砚书认真的神色,沈沁便不再多语。
“沁儿,你在药行……做什么呢?”
裴砚书又问道,“你能遇到我们,为何我没能看到你?”
“我,一个采药女,自然是在捣鼓药材咯。他们说来了个大人物,我偷摸瞧呢,可不就瞧着你了?”
“那神医……”裴砚书顿了顿,“着实神秘,仿佛神医就像一个身份,而不是一个人。”
“不过,要是能帮一帮太子,那也是不错的。”
太子的隐疾,裴砚书自然不好同沈沁说。
沈沁对太子又不怎么在乎,便也不去问。
两人像是达成某种默契一样,对太子的事情都不再多言。
十日之期,转瞬即至。
虞婉的铺子还没找好,但是西席倒是定下来了。
沈沁就看过一眼,是个面白书生叫宇文青,至于水准如何,她让裴砚书帮着掌眼了。
药行今日,早早谢绝来客,上下严阵以待,等着皇后到来。
一国之母外出求医,即便低调行事,药行也得严加防范。
“无稽之谈!”太医院院士庄之衍也来了。
看到沈沁给出的治疗方法后,庄之衍大大的反对!
沈沁看着这白胡子老头瞪眼模样,只觉好笑。
“皇后娘娘今日带你来,怕不是让你说这些的吧!”
沈沁不客气说道:“娘娘多年沉疴,你们太医院都当宫寒治,真不知道是不是真蠢。”
“你……”庄之衍不敢同沈沁怼声,陛下的大还丹,据说也是这位做出来的。
“娘娘凤体娇贵,你这又是火蒸又是炭烤,还要用银针渡穴,那还阳九针早就失传,难道你能?”
沈沁嘴角噙着一抹笑,若是裴砚书此刻在,就会觉得神医表情,似曾相识。
“不好意思,区区在下,正好习得这还阳九针!”
看着庄之衍瞪大的双眼,沈沁笑得云淡风轻。
“走吧,替皇后娘娘拔寒毒!”
脱去外袍的皇后只着寝衣,躺在冒着热气的床上。
“庄太医,本宫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药行跟你太医院,都得陪葬!”
庄之衍苦啊,皇后的寒毒,他们知道,可是他们不敢治啊!
得了,这不治也得死,药行治不好,他太医院也得死?
“皇后娘娘,草民不会让娘娘出事,更不会让药行的人陪葬的!”
“草民会将娘娘的寒毒拔出,还会让娘娘……得偿所愿!”
沈沁神色沉静,她要施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