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不贵,一个月只要二两银子。”
沈沁凉凉扫了裴砚书一眼。
这是钱的事情吗?
“真的,他真的就是秀才,沁儿,就是……就是他父兄学识比较高……”
“哦?谁?”当世有宇文姓的大儒吗?
沈沁想了想,并没有啊!
“他随母姓,他父亲,程辽。”
沈沁的眼神又惊了一下。
呵呵,她何德何能,竟然请到了帝师之子给弟弟妹妹们当夫子?
“那两位……是旧识吧!”
“宇文青不入仕,与太子的确也是自幼相识。”
“所以……你是把我家,当成你家了?”
沈沁还是不满,她还没有跟裴砚书算账呢!
“沁儿,你骂我,打我,都可以,这事,是我不厚道。”
裴砚书承认得很利索:“看在宇文青很讨孩子们的欢心,就留下吧!”
“还有太子……他是真的无处可去!”
“至于我……日后你指东,我便朝东走,你指西,我便朝西走……”
“不用那么麻烦。”
沈沁微微一笑:“近日我接了药行的一个单子,如果你真心赔罪,那便替我试药吧!”
“试药?”
裴砚书神色惊愕。
“对啊,你以为我采药就能置办出这么个宅子吗?”
“要知道京城的宅子很贵的,就算是闹鬼,也是贵的。”
“我啊,除了采一些名贵药材,就是替药行试药。”
沈沁神色狡黠:“你要不愿意就算了。”
“愿意,沁儿,试药一定很危险对吗?我不知道你之前……”
裴砚书脸色有些沉痛:“我早该想到的,什么药,给我吧!”
沈沁才不管裴砚书是真心还是假意的,这药……吃去吧!
她直接将一味药弹进裴砚书口中。
“那你可得记住了,此刻服药,多久药效显露?到底是什么感觉,你可得记清楚了!”
沈沁神色认真:“最好你备好纸笔,要将所有的反应详细记录。”
“好~”裴砚书郑重点头道。
“那你还不快回屋?”
沈沁打发了裴砚书出去,银娘随后走了进来。
“这是……吃了冰火丸?”
“未经我的允许,就随意带人,以为给了钱就能过了吗?”
沈沁神色嘲弄:“银娘,我长着一张好糊弄的脸吗?”
“姑娘,这是外头也受了气?”
银娘试探道:“火气这么大?”
“裴砚书给我领了个大麻烦回来!”
沈沁的眼神越过银娘,看向外面。
“萧衡是当今太子,他很可能会发现我的身份。”
“太子?”银娘也惊了:“姑娘,那前头会不会有人见过?”
“按理说我娘身为侯府夫人,应当见过太子。但是娘的模样你也瞧见了。”
“他怕是以往出现,都遮掩了几分。”
沈沁沉声道:“药行那边事情比较多,我不在家中的时候,你多盯着些。”
银娘点了点头:“前头杨氏也来探头,后院多了两人,她该知晓了。”
前头杨氏,此刻就在老夫人跟前哭诉。
“母亲,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这大嫂还要给孩子们请夫子,她这不是乱花钱吗?”
“她要有钱,该孝敬母亲才是,大嫂她……怕是不安好心啊!”
老夫人神色沉沉,孙氏走了后,她就更觉得后院自成一派。
她就像被虞婉……弃置了一样。
这……可不行!虞婉休想独自带了大房的人过活!
“走,我倒要看看,她请了哪门子的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