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儿,怎么有人敲门?”
虞婉听到响动,走了出门,眼眶红红的。
“你爹的信,娘看了,夸你能干呢!”
虞婉笑的牵强,“娘先去应个门。”
“我同你一并去。”沈沁想着要是前院的人来了,她就打发走。
院门打开,门后是拿着信的沈曼曼。
“大伯母,大姐姐,求求你们,让我见见娘吧!”
沈曼曼看着两人,一下子跪了下去。
“我爹还给娘带了信的,大姐姐,我娘一个人在尼姑庵,怎么活啊!”
沈曼曼脸色发白,哭得好不可怜。
虞婉上前将人扶起,连声安慰。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不能去见孙氏了?”
“孙氏只是在尼姑庵,又不是在深牢大狱,你想去就去呗!”
沈沁不理会沈曼曼的卖惨,也不打算请人进院子。
有什么话,就在这门口说清楚好了。
“那……那净月庵……何在?我……不知道。”沈曼曼幽幽道。
“而且……我从未出过远门,我……我也没有钱雇马车……”
沈曼曼说得好不可怜,虞婉听着但也不应话。
“沈曼曼,首先,你已经十六了,该自己出门了;其次,没有钱的人是你,所以该你自己想办法。”
沈沁对于哭哭啼啼,小白花一样的沈曼曼,毫无恻隐之心。
特别是她还听到了沈曼曼跟老夫人之间的话。
沈曼曼低垂着眼抽泣,心中也是急得很。
这院子她都进不去,又怎么装柔弱给裴砚书看呢?
“我……我……啊呀……”
沈曼曼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也亏是虞婉在跟前把人托住,才没让沈曼曼倒地。
“沁儿,曼曼晕了,还是……”
是穿过长廊送到前院,还是直接带进后院,虞婉看着沈沁的眼神也是无奈。
“不用那么麻烦。”
沈沁说话间,银针在手。
“娘,我跟药行打交道那么多年,扎针的功夫还是会的。”
沈沁眼神发亮,“要知道之前老夫人气晕,还是我扎针救醒的,我扎……”
“啊~”随着沈沁的银针在沈曼曼人中落下,沈曼曼悠然转醒。
“大伯母,大姐姐,我……我怎么了?”
装,还装是吧!
沈沁的银针高高扬起。
“沈曼曼,我看你气血两亏,不如我替你扎几针吧。”
“不,不用了……”
沈曼曼眼下大骇,她见不到裴砚书,怎么折腾都是白费啊!
“大伯母,大姐姐,我自己想办法吧,我一定要把信送到娘手中。”
沈曼曼踉跄着跑开了。
虞婉摇着头叹了口气:“这孩子,把孙氏的把戏都学了个样。”
“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惜,没人看!”
沈沁调侃,“娘,今日那位谢大人来过,我应下了,要给他做个安睡枕。”
“这几日你便在家做这个吧,铺子事情有我!”
虞婉的神色有些纠结。
“沁儿,这铺子……便是女子做买卖,定会遇上一些事情,娘……不知道该不该……”
沈沁挑眉,这是……打退堂鼓了?
“可是娘,如果不自强,你又怎么照顾沈家这些妇孺呢?”
“还是说,娘就准备守着我给的银子……过日子了?”
沈沁的脸色冷了下来,这是头一次,她跟虞婉……有了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