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风扯得紧。
马车里,三人面面相觑。
“郭宝山,是你杀的!”沈沁的视线,最后落在萧衡身上,“你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萧衡嘴角一扯,“谁叫你下手慢了!”
“确保一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沈沁沉声道:“要是真暴露了,就推你出去!”
这话,萧衡听了几遍了。
他不置可否冷笑几声,看向裴砚书。
“孤真不知道,你跟她,是这等交情!”
“沁儿要做的事情,我赴汤蹈火也要陪着。”
裴砚书却是说得坦然,继而好奇看着沈沁道:“你用来攀墙的……”
沈沁不想暴露自己的身手,所以都借用了外物。
“我以往爬山采药,上过的悬崖不算少。这钩索便是我以往所用。”
“能也用钩索蹬上墙头,沁儿,你真厉害。”
萧衡又轻嗤了一声,毫不客气道:“裴砚书,你至于吗?哄人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你到处撒药粉,说不定这就是你留下的痕迹。”
“你再看看外面的天?”
沈沁戏虐道。
萧衡不解,掀开马车帘子一看,下雨了!
“你……知道会下雨?”
“对,我夜观星象,未卜先知!”
沈沁懒得解释。
“萧衡,沁儿这十八年过的不容易,她与我们不一样。”
裴砚书认真说道:“但是她以往的生活经历,都能对她日后起到帮助。”
“你瞧她的弓弩,她的钩索,那样不是实用得很?”
萧衡无语,敢情在裴砚书眼里,沈沁做什么都是对的。
郭宝山的惨死,还是在京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但是后半夜的一场雨,将院内很多东西都冲刷掉,让官府查案的大为光火。
而且,比起郭宝山的死,他强抢民妇的恶行被人揭露,不少苦主都到衙门去告郭家。
沈沁不知道这事是裴砚书的手笔,还是萧衡的。
但是她还是很满意的。
几日转瞬,又到了皇后第二次拔寒毒的时候了。
沈沁早早出了门,在药行换了装。
“皇后娘娘,几日未见,姿容更盛了。”
“本宫……容颜的确焕发新姿。”
皇后有些自得道:“神医,为何才驱了一次寒毒,就让本宫的姿容焕发呢?”
“拔了寒湿,补了气血,自然会让娘娘容颜更盛。”
沈沁解释道:“这一点,庄太医,应该也知道吧!”
庄之衍连忙点头。
皇后躺上药床,随着沈沁再次施展还阳九针,皇后的声音也缓缓响起。
“本宫知道,昔日太子妃也来求过神医。”
“如果本宫要神医,对太子见死不救,神医能答应吗?”
沈沁指尖微顿。
“鄙人治病,是讲规矩的。太子妃是来过,但她不是病人。”
“太子性情乖张,身体又不好,本宫这把年纪还想要生下小皇子,也是为了江山社稷!”
“娘娘有心了!”沈沁顺从应道。
“本宫的良苦用心,却不是人人都懂的。”
皇后继而说道:“本宫的侍女,却被贼人蒙蔽,本宫大度,只让她一人受死。”
“神医,若是太子亲临,你救还是不救呢?”
“鄙人是大夫,断然没有见死不救的理!”
沈沁这话说完,满屋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