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的尖叫声,吵到了给陈姨娘看诊的沈沁。
她心头一惊,不应该,孙氏怎么会醒的。
替陈姨娘放血后,沈沁立马朝前院而去。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
孙氏怒叱在前院做工的匠人。
“马钱,来人……”
孙氏慌乱无比,又故作镇定:“来人,将这群私闯民宅……”
沈沁一个闪身到了孙氏身后。
然后一记手刀看在孙氏后颈。
“没事,你们继续!”
“她怎么会醒得那么快?”
银娘也赶了过来,神色狐疑。
沈沁把孙氏重新放回床上,查看了博古架里的药。
“可能对她下药次数多了吧!”
沈沁说道,把一颗药塞进了孙氏嘴里。
“让人继续赶工,让马钱夫妇多盯着些。”
沈沁确定孙氏还能睡个一天,为了确保药效,她还给孙氏的昏睡穴里扎了一针。
动静传到内院,萧衡跟裴砚书,还有宇文青也闻声而来。
“真是……奇奇怪怪的感觉。”
宇文青很是好奇,“怎么这人……都睡着了!”
“呵,那是睡着吗,那是昏迷!”萧衡冷哼道。
这个沈沁,手段真多啊!
裴砚书嗯哼了一声。
“沁儿也是不想徒增烦恼。”
裴砚书说道:“这本就是沁儿的宅子,她请人设下机关,也是想防范于未然。”
萧衡下意识就想讽刺几句,话到嘴边还是忍了——裴砚书正盯着他!
“裴砚书,你见过这宅子的机关吗?”
萧衡问道:“我怎么就没见过?”
“之前有过宵小夜探,我也有幸见识过。”
裴砚书低声道:“所以……胡乱派人……只会白白牺牲。”
萧衡眉一挑,这说的是他当初派的人吗?
三人来到了动工的地方,看着匠人们在一些隐蔽之处放置机关,又用以假乱真的草木遮盖。
“我认识个高人,专攻机关秘术,几位若是有家宅安全方面的考虑,可以同我说说。”
沈沁见到三人,便开口说道。
“你的意思是,这机关设计,都是请了人的?”
萧衡还以为,一切都是沈沁的手笔。
“那是自然,毕竟我只是平平无奇的采药女。”
“哦,那位的机关图纸,便是工部尚书也赞不绝口的。”
“我可以作证,沁儿拿到的图纸,的确设计得非常巧妙。”
裴砚书自然是举双手赞同。
萧衡打量着沈沁,机关什么的,他不需要,但是……
“我见过你那弓弩,倒是设计精巧,看着拿着也不重。”
“如果……你有类似的,隐秘的,能够伤人于无形的……”
萧衡说的隐晦,但是这话,沈沁听明白了。
“这个可以商量,不如将你的需要,明明白白写下,不过……越是精致,越是贵,这点你该明白。”
“何不将这位大师直接引荐?”
萧衡不悦道:“有你做中间人,我信不过。”
“这位大师,只认我!”沈沁说得有些嚣张:
“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
裴砚书有些无奈,仿佛萧衡跟沈沁,天生不对盘一样。
“沁儿,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你先忙,我们这就走!”
裴砚书,冲沈沁笑笑,不顾萧衡意愿,叫上宇文青,直接走了。
一天两夜,所有机关,都在天亮前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