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眼神有些不悦,自己金枝玉叶的公主,却自降身价去同几个庶民计较。
“你可知你父皇为什么留着沈家妇孺吗?”
皇后幽幽道:“一群手无寸铁的妇孺,杀之显得你父皇残暴。”
“再者,从世家贵妇,成为庶民,这辈子……又还能有几分建树,你呀……心眼太小了。”
“本宫好好的公主,怎么让沈家养成这番模样,这沈家……活该!”
玉珠张张嘴,不敢再说什么,只神色有些委屈。
沈沁进宫,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
一身青衣,带着帷帽的沈沁,拿着药箱子,在侍卫引领下,到了凤仪宫。
“草民沈青拜见皇后娘娘。”
“你说是叫什么?”皇后还未出声,一旁的玉珠公主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草民沈青,不知这位是……”
“这是本宫的玉珠公主。”皇后盯着沈沁,“见到本宫,还不露出真容?”
“民女怕露出真容,会被人忽视医术。”
沈沁平静说道:“何不等民女替皇后娘娘复诊后,再摘掉帷帽。”
“哦?你这说法,倒是有趣,那你便替本宫先看吧!”
皇后不由多了几分兴趣,“上一个在本宫面前这么自信的,就是你的师父。”
“说来,你师父名讳,倒不为人所知。神医……总不会没有名字吧!”
“家师不露名讳,便是不想为人所知。他在药行时,便是神医,出了药行,他……就是一个平平无奇之人。”
沈沁解释道:“皇后娘娘,便非家师有意隐瞒,而是……出了药行,他便不想被人认出了。”
“哦~”皇后语音悠长,冲沈沁伸出了手。
沈沁探上了皇后的脉搏,又问了日常饮食,无视身边玉珠那道死死盯着的眼神。
“娘娘凤体康健,师父也说,让太医替陛下调理。”
沈沁收回了手,“若是陛下也如实吃药,这般双方共服助孕药后,此后一个月内,便是最好的受孕时机。”
“本宫心中有数。”
皇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便摘下帷帽吧!”
沈沁倒也依言摘下,面容下是一张白皙精致小脸。
“果然是个美人胚子,难怪你会如此说。”
皇后了然道,“把帽子戴上吧!”
“草民了却师父叮嘱,这便告辞了!”
“站住!”玉珠公主急切道,“母后,还有我!”
“沈姑娘,替公主也瞧一瞧吧!”
皇后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仿佛玉珠公主的事情,就是她随口一提。
重新戴上帷帽的沈沁看向玉珠公主。
“咦~”一声轻呢从沈沁口中溢出。
“怎么了,是我哪里不对吗?你都没有替我看诊……”
玉珠焦灼道。
“公主可是惹了哪位大夫?”
“这桃花诺就是我们学医之人用来惩戒心思不正之人。”
“放肆,你岂敢如此说我!”
“玉珠!”皇后沉声,提醒玉珠公主。
“公主动怒,可觉眉心发痒?”
沈沁随即说道:“不如拿面镜子,公主自己瞧瞧?”
“不用镜子,本宫看到了,玉珠,你眉心多了一个红点。”
“啊!”玉珠公主不由惊呼一声,慌乱地想要看一看自己的脸。
“越是激动,这眉间就会出现红痕,次数多了,便会形成一朵红花。”
沈沁顿了顿,“到时候……便是回天无力了!”
“啊~”玉珠公主再次失态惊呼出声,“救我,神医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