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书低头喝茶,“他想要的,其实从来不是那个位子……他要的是自由!”
“没人能真正的自由。”
沈沁顿了顿:“他又还是你认识的那个人吗?纳沈芸为妾,呵,什么心态?”
裴砚书再次沉默,只觉今日的茶特别的苦涩。
“谁!”突然间,裴砚书手里的茶杯朝着窗口猛地掷出。
嗯?沈沁以为裴砚书不会发作,东宫的人不是一直跟着吗?
“铛~”一声撞击,一道不陌生的身影先出身来。
“是他!”沈沁惊疑出声,大理寺的顾沉舟!
顾沉舟被发现后,也不惊慌,更是直接走了过来。
“两位不介意我拼个桌吧!”
顾沉舟自如地坐下,“这外头盯梢的,不知盯的是哪位?”
沈沁思量片刻,立马露出了笑容。
“顾大人,还盯着我们不放,郭家的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
“案子结没结,与我追查凶手,并没有直接关系。”
顾沉舟的眼神落在裴砚书身上。
“我只知道,杀人就得付出代价!”
“可是……人不是我们杀的呀!”沈沁一脸坦然。
“郭家那是什么身份,我一个庶民,怎么可能把这么大一个案子压下去。”
“他也不行,裴大将军为人顾大人应该有所耳闻。”
沈沁神色狡黠:“若是他做的,裴大将军应该是押着他上大理寺才是。”
“如顾大人这般铁面无私,刚正不阿之人,定也能摸清这里头的门道才是!”
“沁儿!”裴砚书皱眉。
沈沁笑笑:“我敢对天发誓,杀郭宝山之人,不是我,也不是裴砚书。”
“顾大人盯着我们……是找不到凶手的。”
顾沉舟的眼神在沈沁脸上逡巡片刻,便看向裴砚书。
“裴公子,也这么说吗?”
裴砚书点了点头,“杀郭宝山的人,的确不是我们!”
“我本不信,但到今日,我的确发现了一些事情。”
顾沉舟神色嘲弄,“可是两位,就这么坐视凶手逍遥法外吗?”
“法?”沈沁笑了,“顾大人,这是郭家家事,你……还是放弃吧!”
“砰~”顾沉舟猛地一锤桌子,“身为大理寺寺丞,岂能半途而废?”
“为什么不能?”沈沁冷哼,“你……查到凶手又如何,有些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
“郭宝山的死……郭家人都不管了,何尝不是郭家剔除了害群之马?”
“身为公门之人,不去为真正的苦主申冤,就揪着这烂事,你才是愧对这个身份!”
顾沉舟眉头紧皱,说来可笑。
他知道沈沁竟是药行神医后,她说的话,似乎听在二中,分量就不一样了!
“沈姑娘,那你替顾某指条明路。”
“你不是发现有人盯梢吗?”
沈沁眨了眨眼:“帮我把尾巴除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顾沉舟眼神变了变。
一个采药女的人情无足轻重,但是一个神医……
“好,顾某替沈姑娘除了尾巴!”
顾沉舟说完,便起身离开。
裴砚书震惊,随即想到什么。
“沁儿,你说……他是不是知道你的身份了?”
沈沁笑了笑:“知道又如何,就看我认不认了!”
“你看,神医,在世人眼中,是何等分量!”
“我……至于要去受容衡那脾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