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不敢同沈沁呛声,但是对孙氏,可没半分忌惮的。
沈沁走远了还听到里头的吵闹声。
狗太子,难道真的想把钱要回去,她头一个不准!
内院,裴砚书跟容衡喝着茶,聊着事,仿佛又回到当初在这边的日子。
沈沁气冲冲过来的时候,容衡还举着茶杯同沈沁打招呼。
“看着火气大,应该喝杯茶降降火。”
“太子殿下缺钱吗?”
沈沁冷笑道:“还是春宵帐暖,口无遮拦,同沈芸感慨当初给我的房租?”
裴砚书的眼神顿时变了。
什么春宵?什么房租?
“给沁儿的钱……你同沈芸说了?”
“来时路上,沈芸问起当日怎么会在后院,我便随口说了。”
容衡说得不以为意,“怎么,她们找你闹了?”
“这沈家……还真是眼皮子浅啊!”
“呵,呵呵~”
沈沁冷笑几声,随即看向裴砚书。
“怎么,这钱他同你也说了。”
裴砚书点头,他也只当是容衡玩笑。
“一万两银子,虽是巨款,但在我眼里,其实还真算不上。”
沈沁看着容衡,“但是给到我的东西……我是不会拿出来的。”
“孤也只是说说而已。”
容衡神色平静,至于沈家内部会如何找沈沁麻烦……
那……他就乐于见成了。
裴砚书看容衡跟沈沁又针锋相对,很是无奈。
“过来这么久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是哦,孤的回去了。”
容衡笑笑,盯着沈沁的眼神,没有半分暖意。
沈沁也不退缩,她甚至怀疑,武俏那事,都跟这人有关。
“我送你。”裴砚书催促道。
容衡起身,走了几步突然回头道:
“药行,还有一位神医之徒,倒是同你名字一样。”
沈沁嘴角动了动。
“是吗,那倒是巧了!”
容衡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同裴砚书离开了内院。
杨氏同孙氏吵了一通,最后也没能和解。
但太子回宫,沈家几人又一副和乐融融模样。
“这一万两银子,不能留在沈沁手里!”
太子走后,老夫人关上了房门,同杨氏跟孙氏冷脸说道。
“可是她不拿出来,我们还能抢吗?”杨氏也眼红啊。
“二嫂,你手里应该有些银子吧!”
孙氏看着杨氏说道:“这不是还让厨房添了肉菜吗?”
“那是我凭本事赚的。”杨氏冷哼。
“如果沈沁不给,那就从大嫂那里下手啊!”
孙氏叹了口气:“可是我已经悔悟,自知不该再生罪孽,佛祖会怪罪我的!”
“那就让虞婉去拿!”
老夫人愤愤道:“要不是还有个生辰宴,我真不想容沈沁放肆!”
“要是虞婉拿不出来,杨氏,你出钱,雇点人,趁内院人少的时候……”
杨氏吓了一跳:“母亲,你是要我雇人去偷?”
“偷?这该是沈家的东西,怎么能算偷?”
老夫人眼里有精光:“若是有一万两,我们还至于受沈沁要挟,住得这么不痛快?”
“到时候,我们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