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想着要不要放出点鱼饵了。
“沁儿,你日日在家,便是她们想偷,也找不到机会啊!”
裴砚书觉得沈沁特逗,哪能等着人来啊!
“哦,你说的也对,那我出去?”
“我们一起,上次的点心还喜欢吗?”
裴砚书立马问道。
沈沁狐疑地看着裴砚书,不说还好,说起来,她就又来气。
都快半个月了,背后黑手,都没摸到?
“其实是我娘送了消息过来,说武俏,想同你见一面。”
“她说见就见,不见。”
沈沁不想出去了,别说武俏,她也怕裴夫人想要探她的底啊!
“那你就放心我同她见面吗?”
裴砚书露出为难神色,“她受了那么重的伤,要是往我身上扑,我也不敢推啊!”
“而且……你放心吧,娘不会来的,我同我娘说好了,下次见,便是谈婚论嫁。”
“武俏见我,莫非她知道,谁下的手?”
沈沁想了想,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上次的点心浪费了,这回得让娘跟孩子们尝一尝。”
再次见到武俏,沈沁都有些惊讶。
这消瘦得太厉害了吧!
“我知道那飞刀不是你的。”
武俏直接说道:“我也知道是谁。”
“谁?”
“玉珠公主!”
武俏说着咳了几声:“我没有证据,但是……那天邀伯母出门,是玉珠公主派人授意的。”
这……也在意料之中啊!
沈沁没有意外,随即好奇问道:
“那你今日来跟我说,又是为了什么?”
武俏神色凄苦,幽幽看向裴砚书。
裴砚书没有理会,只含笑看着沈沁。
“我要同爹回边关了。”
“嗯?是我爹又要去打战了吗?”
裴砚书这才看了武俏一眼。
“山阴关外有异动,守城大将汪文海发来急报,我爹便自请前往。”
武俏说道:“裴大哥,我……我怕玉珠公主杀人灭口,我只能跟我爹一起走。”
“你的身子……”
“裴大哥,你是担心我吗?”
裴砚书一句话,武俏面上就露出希望。
但随即,武俏神色又落了下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沈沁,我不为我之前所为后悔,不管怎么说,都是因为你,让裴大哥从一个上阵杀敌的将领,这般困于后宅。”
武俏不满地看着沈沁。
“我也听闻玉珠公主同你之间的恩怨,我更担心你会把灾祸引到裴大哥身上。”
“武俏,我的事情不用你来管。”
裴砚书不许武俏这般说沈沁。
沈沁却是笑了:“如果没有我跟玉珠公主的恩怨,呵,你的裴大哥现在可是她的未婚夫!”
“你说……还有你什么事?”
武俏脸上血色褪去,恨恨看着沈沁,却无话可说!
话说到这,她也没有留着必要了,便是起身直接告辞。
“我不觉得玉珠能有此心机,她那人……太急功近利了!”
武俏走后,沈沁不由说道:“而且,扫尾得太干净了!”
“那你觉得是谁?”
“不想我们扯上关系的人,你说……是谁呢?”
沈沁看着裴砚书,没有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