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衣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她的身体却在……
那种矛盾撕裂着她,让她愤怒,羞耻。
洛寒衣咬碎一口银牙。
“你——”
她的声音在发抖。
“放开!”
王龙没有放开。
他甚至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抱进怀里。
洛寒衣的后背贴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强而有力的心跳。
“大夫人,您刚才可不是这样的。”
王龙的声音带着笑,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语气淡淡。
“刚才您叫老奴的时候,那叫一个生猛,怎么现在——”
“你闭嘴!”
洛寒衣咬着牙。
她死死盯着铜镜,镜中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她衣衫不整,发髻散乱,被一个脏兮兮的老马奴从身后抱着,脸上的屈辱和羞愤几乎要溢出镜面。
而王龙呢?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挂着笑,浑浊的眼睛里映着烛光。
“王龙。”
洛寒衣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恢复了几分冷意。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王龙的手在她腰间轻轻一动。
“老奴在伺候大夫人。”
“伺候?”
洛寒衣冷笑一声,目光如刀,从镜中剜向他。
“你也配?”
她只是当王龙帮助自己修炼的工具,并无其他想法。
在王龙面前,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侯府大夫人,而他,不过是一个养了六十年马的老奴而已。
王龙没有搭话。
他能感觉到洛寒衣的身体在微微发颤,只是嘴硬罢了。
除了言语上的呵斥,她并没有真正反抗。
王龙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
烛火轻轻摇曳了一下,映在墙上的两道影子彻底交叠在了一起。
另一边。
秦明岚在屋里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觉。
她今天骑踏雪跑了一整天,一直处于兴奋状态。
踏雪终于恢复了,她打心底了开心。
既然睡不着,秦明岚索性起身披了件外衣,出门透透气。
路过洛寒衣院子的时候,她听见一阵阵奇怪的声音。
顿时,脚步一顿,走到门前。
“嫂子?”
她轻轻敲了敲。
屋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片刻后,洛寒衣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没事……只是功法反噬,已经被压下去了,明岚,你早些休息吧……”
秦明岚站在门口,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嫂子,你真的没事?要不要我叫府医来给你瞧瞧!”
秦明岚明白这些年洛寒衣一直在努力的压制反噬,她见过嫂子难受的样子。
“不必!”
洛寒衣的声音有些喘。
“赶紧回去吧,府医治不了……”
秦明岚没有继续追问,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这才离开。
“哦……那我回去了,嫂子,你也早点休息。”
秦明岚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屋内。
烛光下。
洛寒衣紧紧咬着嘴唇,她的目光像淬了霜,冷得能冻死人,可眼角那抹红晕却出卖了她。
“大夫人。”
王龙凑到她耳边,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
“您刚才……是在兴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