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一轮笑了:“你还是嫩了点。”
“她今天指定会亲,你信不信”
如果两人都醒著,任一轮还无法確定。
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其中一人睡著。
这时候你別管醒著的人是谁,都会冒出一些胆大的想法。
反正你睡著了,又没人看见,我亲一口怎么了
“任哥这么自信的话不如我们打赌”
“赌什么”
“楚燃没亲,你以后见了我都要喊姐!”
“那亲了呢你喊我哥”
“嗯。”
“赌注太小。”
“那你想赌什么”
“赌...你的八卦!”
任一轮眼珠一动,忽然开口。
马斯纯似乎最近也有动静,对方似乎还是圈內的,只是任一轮不知道是谁。
反正余溯两人的瓜他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是时候换个瓜吃了。
马斯纯迟疑地看著他。
任一轮见状蛊惑道:“我就是好奇,你说了我指定保密行吧”
马斯纯犹豫了下,同意了。
两人確定赌注后,目光齐齐转向屋內。
当看到王楚燃移动脚步,来到余溯身侧的时候,马斯纯呼吸都停滯了。
这个姿势...
楚燃你可要三思啊!
王楚燃三思过了。
斯纯姐说了,安慰余溯对他自尊不太好。
王楚燃索性就放弃了。
可她想安慰安慰自己。
难得对一个人好感,她暗戳戳暗示好几次,余溯都转移话题。
她委屈很久了。
所以亲一口,安慰安慰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
王楚燃调整好姿势,俯下身去。
门口的马斯纯看到这一幕都快绝望了。
幸好!
王楚燃腰弯到一半,忽然顿住,又挺了起来。
马斯纯鬆了口气。
“对!女孩子就是要矜持,不能太主动!”
马斯纯对王楚燃的做法很讚赏。
只是...
王楚燃隨后的一个举动,让马斯纯有种不祥的预感。
王楚燃双手伸到脑后,把头髮扎起来了。
平时王楚燃扎头髮无所谓。
可这种环境,你扎头髮,意义就很明確了啊!
马斯纯屏住呼吸睁大了眼睛。
屋內。
王楚燃扎好头髮,確保不会落在余溯脸上,这才慢慢弯腰。
十厘米。
五厘米。
两人鼻尖差点碰在一起。
王楚燃紧张到呼吸都憋住了,可看到余溯那微微张合的嘴唇。
王楚燃调整了下姿势,確保对准方位。
闭上眼,印了上去。
“……”
余溯做了个梦。
他好像来到了沙漠,热得一塌糊涂。
这时候,他忽然看到了野草叶子上的晨露。
晨露落入口中。
缓解了他的饥渴。
可快渴死的人,这点水只会让他更加饥渴。
余溯下意识开始吮吸。
忽然!
余溯惊讶地发现野草竟然长腿站了起来想跑!
余溯下意识抱住了野草,疯狂吮吸。
好不容易有点水能解渴,怎么可能让你跑了!
“你俩干嘛呢”
任一轮和马斯纯看得正入迷,身后忽然有人说话。
两人惊愕回头。
发现高子刚皱著眉头,盯著他俩。
高子刚边说话,还伸出了手推了化妆间的门:“想进就进去”
高子刚话说一半,门被推开。
露出了里面的风景。
男的躺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抱住女孩的细腰,两人的脑袋凑在一起。
女孩扎在脑后的黑髮都被弄得散乱下来。
高子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