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燃捧著相机，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正常来讲不应该是先告白，然后自己答应，最后再確定关係吗
怎么两人这稀里糊涂就成了。
她假装捣鼓著相机，胳膊碰了碰余溯：“那以后...”
“什么”
“以后送我上下班。”
“这不是一直在做吗”
“那晚上一起学习。”
“这也一直在做啊。”
余溯有些无语，不知她说这些干嘛。
王楚燃有些急了：“那我们这谈了跟没谈有什么区別”
余溯恍然大悟，笑著看她。
王楚燃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一声抱怨道：“总归有点变化的吧...”
哪个女人不想被偏爱。
如果恋爱和朋友之间没什么区別，那谈恋爱有什么用
余溯想了想也是。
只是他不善言辞，能做的只有行动。
於是他上前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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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
捧著她后脑。
王楚燃呆呆抬头望著他。
余溯低头靠近。
王楚燃心臟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余溯鼻尖抵住她的琼鼻，两人的呼吸喷吐在对方脸上，热乎乎的。
余溯眼带笑意问。
“这算区別吗”
王楚燃有些近视的眼，近距离瞪大看有些散光，显得懵懵的。
“算…吧。”
余溯歪了歪脑袋，鼻尖交错，嘴唇相印。
“这样呢”
“唔——”
王楚燃不说话了。
眼睛下意识闭上。
余溯没闭眼。
两人的距离有点近。
他只能稍微眯著眼睛，才能看到王楚燃脸上的细节。
她的皮肤很白，可能是年轻的缘故，脸上细腻的看不到毛孔。
睫毛很长，一眨一眨的。
余溯忽然有些恍惚。
前世在电视上看到的人，此刻就在自己怀里。
那种如梦一般的非现实感，让他忍不住想记录下来。
他右手顺势下滑，顺著王楚燃滑嫩的胳膊，摸到了她的小手。
王楚燃颤了一下，还以为他想十指相扣，张开了手掌。
只是余溯没摸到相机，又换到了另一只手，拿走了她手里的相机。
王楚燃耳根红了红，下意识睁开了眼。
她有將近六百度的高度近视。
平时她都是戴著隱形眼镜，才能看清余溯长啥样。
这还是她第一次不戴眼镜，如此清晰的看见余溯的轮廓。
这个距离，以前只有她老妈能靠近。
此时又多了一个人。
她看到余溯拿著相机，举起右手，对准两人摁下了快门。
咔的一声。
余溯收回了相机，鬆开了怀里的王楚燃。
余溯的脸又渐渐模糊起来。
王楚燃呆呆的看著，半晌才晃过神来：“你干嘛呢”
“合影啊。”
余溯盯著相机里面的照片，这一刻才有了实感。
“合影给我看看。”
王楚燃凑近，夺走了余溯手里的相机，低著脑袋仔细看了起来。
相机里，两人贴在一起，她刚刚睁眼，眼神呆呆的注视著余溯。
房间暖黄的灯光镀在两人脸上，效果出奇的好。
“这张照片给我吧。”
王楚燃直接宣誓主权。
余溯无所谓：“本来就是给你的。”
王楚燃捣鼓著相机，越看越喜欢，想了想索性凑到余溯身旁。
她举起剪刀手碰了碰余溯：“再来一张。”
余溯抿了抿嘴，也跟著竖起了剪刀手。
咔！
两人一高一矮。
稚嫩的面孔，不菲的顏值，定格在暖黄的背景下。
王楚燃看到都忍不住乐了起来。
“……”
“余溯”
两人兴致冲冲照相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余溯愣了愣，对王楚燃嘘了一声，隨后看向门口。
“老舅”
“开门。”
“我…已经睡了。”
“……你试镜通过了。”
“哦。”
如果是之前，余溯可能会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