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亲。
只是闻了闻。
鼻尖几乎贴着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香。”他闭着眼说,声音低低的,像是叹息,“比酒馆那次还香。”
苏渺脸红得要滴血。
不是因为害羞,是又羞又气。
但很快,她察觉不对。
酒馆那次?他们见过不止一次吗?
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是狗吗?!”她别开脸,生怕对方亲上来。
玄烬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开心,没有一丝邪气:
“第一次有人骂我,还……挺好听的。”
苏渺:“……”
这人是不是有病?
“你到底是谁?”她声音没那么抖了,不知为什么,虽然害怕,但她隐约觉得,这个人暂时不会伤害她。
闻言,玄烬看向她的视线带了几分审视,他们少说也见过两次,不至于一点都不记得。
可她眉眼真诚,不似撒谎……
难道……
玄烬悄然丢出一道魔气,探查到苏渺记忆被封印后,他冷笑出声。
“笑什么?回答我,你为什么和先生长得一模一样……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玄烬挑了挑眉。
“东西?”他重复这个词,嘴角的笑有点玩味,“他连我是谁都不告诉你?”
玄烬松开她的手腕。
苏渺一愣,很快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他没追。
只是站在原地,凝视她。
“我叫玄烬。”他说,“云祈的弟弟,亲的,双生子。”
苏渺吞咽了下口水,心慌得厉害。
弟弟?亲弟弟?
先生从未跟她提过。
是因为不重要,还是觉得她无需知道?
那她在先生眼里,究竟算什么?
“他不告诉你,是因为不想让你知道我的存在。”玄烬慢慢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他把你当什么,你知道吗?”
苏渺手指蜷缩,眼神不断在玄烬脸上扫视,试图分辨对方话里的真假。
“药。”玄烬说,一字一字,“你在他眼里,就是一味药,只要触碰你便能治他伤的药,用完……”
苏渺忽然想起先生那些疗伤的接触,想起每次靠近时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光芒,想起酒馆回来那天,先生一反常态地背她……
“怎么可能,我是个人,就算先生触碰我,我也不可能医好他。”苏渺打断他。
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那好似一捏就会断的肩,此刻正微微抖动着。
他忽然有点后悔说这些。
“……也不是说他会扔掉你。”他难得地补充了一句,“我哥那人,没那么坏。”
苏渺抬头,嘴角勾出轻蔑的笑:“你来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跟先生之间产生嫌隙吧?我告诉你,这些鬼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玄烬当然知道她不会信,他这次来,就是要告诉苏渺,她眼里的云祈,和真正的云祈根本不是一个人。
“没关系,我总有办法让你信的。”玄烬双手环胸,说不出的自信。
“说完了吧?说完了就让我离开!不然,我定会将见过你的事告诉先生!”
苏渺抱起木桶。
玄烬动了动身子,把路让出来。
当苏渺路过他身边时,玄烬弯下腰,凑近她耳边,
“小渺儿,下次别叫错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