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地上,秽物撒了满地,散发着其臭无比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小院。
有人想从云祈那里多领一些银子,很快把丢秽物的人抓住了。
那人头巾散乱,满身臭气,唯有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盯着苏渺和云祈。
村长作为这场婚礼特意邀来见证之人,一看到是黄梨花,他狠狠一拍大腿:
“我就知道这个寡妇会坏事!没想到居然这么······这么!哎。”
“云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份银子我不要,就当给你赔罪。”
村长将手里的红布包交还给云祈,丝毫没注意对方的脸已经黑得不像话了。
那银子顺着云祈的手滑落在地上。
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足足五两银子!
人群中,不知是谁咽了咽口水,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显眼。
苏渺想要掀开盖头看看,却被身边的人拦住了,他的声音有些奇怪,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别动,婚礼还没结束。”
苏渺放下手。
黄梨花被人摁着,在看到近在咫尺的银子时,那些想要诅咒苏渺的话一句也没说,眼睛里满是对银子的势在必得。
她在扫视周围一圈后,悄悄将最大的一块银子咬进嘴里。
云祈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戾气,他看向面前的老人,淡淡开口:“她扰乱了我的婚礼,你说该怎么办呢?村长?”
突然被点名,村长年迈的身子抖了下,他完全不敢看云祈,冲着人群挥挥手:
“来人,把她带回去关起来,我看她定是寡久了见不得别人成亲,才会跑出来发疯。”
摁着黄梨花的人点点头,将人拉着往外走。
不知道是不是拉着黄梨花的人太过用力,在他们经过大门时,黄梨花忽然剧烈挣扎起来。
她双眼通红,双手紧紧捂着脖子,脸憋得发紫。
抓着她的人看见这一幕,吓得丢开她跑到一边。
“她这是得了什么疫病?”有人心惊胆战地说着。
“你看她那样子,估计是做坏事做多了中邪了吧?”
顿时,院子陷入一片混乱中。
村长匆匆过来查看,发现她一直捂着脖子,立马出声喊道:“快来人,她这是卡东西了!”
村长一发话,有人上前,却不敢去碰黄梨花。
她在村里的口碑并不好,因为早年亡夫,她总想着还能嫁出去,动不动就在村子里卖弄风骚。
可她人长得不怎么样,还尖酸刻薄,根本没人敢娶。
自此,她便跟疯了一样,今天说这家闲话,明天听那家墙角,嘴里没个把门,什么都说。
村里人对她只有厌恶,若是就这么死了,也好。
上前帮忙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动手。
犹豫间,黄梨花的眼睛越瞪越大,整个脸像是充血的猪肝,最后脚不踢了,没了动静。
村长“哎呦”一声,破口大骂:“你们,你们这群······眼睁睁看着她卡死?”
“死了就死了呗,又不是我们让她乱吃东西的。”
“村长刚刚丢出来的银子少了一块!还是最大那一块!”
有人想趁乱去捡地上的银子,才发现银子少了一块。
“看吧,得罪人家云公子,人家不叫她来婚礼还丢秽物,这样的人真是活该!”
“就是就是。”
看热闹的人纷纷附和,完全忘了这是在云祈院子里,今天是云祈成婚的日子。
在这样的日子里死了个人不足为奇,偏偏是在二人的婚礼上,传出去定会让人觉得不吉利。
听到动静的江清月从西厢房跑出来:“怎么回事?”
当看到死不瞑目的黄梨花,她皱起眉,回头看向云祈和苏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