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辰天目光闪过一丝嘲弄,随即恢复正常,他恭敬地开口:
“神君这是下界处理棘手之事了吗?怎么还伤了?”
一言出,所有人的目光开始在云祈身上游走,最后落在他脸上。
一时间,大殿内气氛唏嘘。
“怎么会伤着嘴啊?难不成是被咬的?”
“可别瞎说,谁人不知十二真神里,唯有战神云祈冷心冷眼,最是遵循规则的,怎么可能会被女人咬伤。”
“谁说是女人咬的了?”
“能伤在嘴巴上,不是女人咬的还能是什么?难不成咱们神君是断袖?”
此话一出,殿上轰然大笑起来。
方月站在云祈身边,脸色是越来越难看。
最终,他忍无可忍:“闭嘴!神君之事,岂是你们能妄言的?”
众仙者不屑地扫了方月一眼,有人小声嘀咕:
“神君没回来之前某些人跟只丧家之犬一样,如今神君一回来就会吠吠了。”
“还不是仗着有神君撑腰。”
方月岂会听不到这些话?
他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上去撕了说话那人。
偏在这时,云祈开了口:“既然你们都很闲,便去魔域历练一通吧。”
不等所有人反应,云祈挥了挥手,直接把他们送到了魔域外。
“三天,三天内击杀三阶魔兽者方可出来,反之就留在里面好好修心。”
云祈早受够这群叽叽喳喳毫无作为的家伙,如今倒是给了他机会。
谭辰天站在众仙之首,一向儒雅的模样也变了变,他冷声质问:
“神君职责好像是管辖神界,我仙界何时轮到神君做主了?”
如此下马威,他还怎么管理手下的人?
云祈就知道谭辰天会这么说,他释放威压,压得众仙无人能抬起头:
“既有异议,不妨来战?”
谭辰天咬紧牙关,屈辱地说:“自是不敢挑战神威。”
“既无异议,各位请吧。”
众人谁都不敢再说话,生怕云祈真的抓他们去打一场,就他们的资历,怕是不够对方一拳的……
比起对付云祈,还打魔兽比较有赢的机会。
处理了叽叽喳喳的人,大殿安静下来。
方月说:“你这么做,就不怕谭辰天记恨?”
云祈心里烦躁,“怕他作甚?”
一只小小的跳蚤,还能搬动大象?
任由谭辰天跳几天罢了,待他重启福泽海,广纳人间修士,这群老鼠屎总要一一清算。
方月默不作声。
对于云祈而言,谭辰天不足为惧,可他却知道,谭辰天惯会钻空子,一旦被对方知道苏渺的存在,还不一定惹出什么事来。
方月看向云祈,暗暗退出大殿。
魔域。
黑鸟将望溪谷发生的一切说给魔尊听。
魔尊放声大笑:“想不到他们也能有今日?”
黑鸟说:“那玄烬被打得凄惨,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魔尊黑影动了动:“都是魔,他以为和我们不同,无非就因为有个神君哥哥罢了。”
“如今兄弟二人彻底撕破脸,谁比谁高贵?”
黑鸟在一旁附和:“对了魔尊,望溪谷一事,我还发现一个怪人。”
“哦?”
黑鸟说:“我看不清他的模样,只看见他从坟场带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力量特殊,不像凡物。”
魔尊思索着:“可看清是什么?”
黑鸟点头:“一颗珠子,上面好像还写了字,只不过字看不见。”
魔尊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眉头舒展开。
他放声大笑:“我知道了,连我都能活着,那老东西怎么可能死?”
“黑鸟,去,替我送份大礼给妖族。”
黑鸟像是知道了什么,点头后展翅飞走。
魔域内,那团黑色的影子狂笑出声:
“千年前能杀死十一位神,那么千年之后,这最后一位神也不用活着了!”
“这该死的魔域困我魔族千万年,早就该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