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很难不把对方口中的两个人和云祈玄境相对应。
利用她囚禁她的是云祈，可玄烬并未伤害过她啊……
苏渺轻轻晃了晃脑袋，将这个问题从云祈玄烬身上摘出来。
她问：“我呢？”
龙念疑惑：“你？”
苏渺说：“你给我的问题只有爱我的人，那我呢？我爱其中的谁？”
龙念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她看向苏渺的眼睛，霎时间只觉头脑眩晕得厉害。
蛟龙一族生来便有窥探未来和过往的本领，只需与人对视，他们便能知晓这个人的所有事，包括内心。
可现在，她能看透苏渺的前半生以及未来，唯独看不清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难道是混沌之力的作用吗？
龙念没再多想，开口道：“我不知道你爱谁，我只需要你的答案。”
苏渺许是猜到对方会这么说，她面色平静，语速平稳地开口：
“如果我并未爱上其中一人，那么我谁也不选，如果我只爱其中一个，但因为这些原因导致无法在一起，那我会继续爱他，如果两个人在我心里的分量是一样的，我也不会做选择。”
“我只是个生长在村子里的人，没有大户人家的学识和教养，但我明白，世间并非只有爱情，我还有自己的人生，比起去爱别人，我想先爱好自己。”
她说完，空气陷入了短暂的停滞。
在场之人，都听得清晰。
玄烬痴痴地看着苏渺，视线中，一片黑暗里，唯有她一人身上好似散发着万丈光芒，刺目又舍不得移开。
龙念听到这个回答先是一惊，随后眼底涌现出浓烈的赞许之色。
她这一生，最恨被爱情左右的女人。
“恭喜你，让我十分满意。”龙念挥挥手，苏渺身后伏低着身子随时准备扑上去咬死她的老虎放松了身子。
它慵懒地走到龙念身边，用头蹭了蹭龙念的腰。
龙念摸摸它的头，坐在它身上。
临走时，她扫了苏渺一眼：“记住你说的话，若我发现你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我一定一口吞了你。”
话落，她的脸变换成龙头，朝着苏渺张开血盆大口。
苏渺退后了半步，手捂着胸口，眸子紧紧盯着她：“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龙念笑了笑：“哼。”
“我们走。”
她击碎结界，带着老虎离开。
结界一破，苏渺第一时间奔向玄烬：
“你怎么样？”
空气里还漂浮着血腥味，那是玄烬为了救她被抓伤的。
玄烬抿唇笑着：“这点小伤，两天就好了。”
苏渺瞪他一眼：“还有功夫说笑，证明确实不严重。”
见她要走，玄烬立马皱起眉头，“斯哈”一声。
苏渺就知道他会来这一套，无奈地扭回去：“不是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