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分开?”Lesley说。
“他突然消失。”
“呵,不负责任的男人。”
金玉轻轻摇了摇头。
“他父亲是当年有名的投资大作手,人称费仙儿,2008年金融危机,爆仓,跳楼死了。”金玉平静地说,“刘劲松是他父亲的同学,把他和他妈妈送出国躲风头。”
“原来他是费仙儿的儿子,难怪能在刘劲松面前说得上话。”Lesley显然对这个人有印象。
“是啊。”金玉笑了笑,“所以当年他受不了打击,消失了。”
“这些原因,是他回来以后跟你解释的?”
金玉看向窗外。
片刻后。
“当然不是。”金玉平静地说,“这些事情,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只是装不知道。他也以为我不知道。包括他和刘劲松的关系。”
咚的一声,一朵花直直坠落,擦着金玉的脸,摔在地下,四分五裂。
金玉下意识偏了偏头,脸颊一凉。她看向后视镜,花瓣的汁溅在脸侧。
像一滴血。
……
手机响了。
金玉接了电话,对面是海大富。
“金玉。”海大富直截了当地说,“你得帮帮我。”
金玉看了Lesley一眼。Lesley指了指金玉的手机,金玉打开了公放。
金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海叔。”
“小玉,你得帮我。”海大富急切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我遇到一些麻烦。你有关注江海集团的股价吗?”
金玉微笑着和Lesley对视一眼,然后垂下头,有些诧异地“啊”了声,很抱歉地说:“不清楚呢,海叔。”
海大富说:“……不重要。还是关于羊肠子河矿那块地,壬金资本既然很有意向,我是想请你帮忙转达,我想跟壬金资本的合伙人,翁赖丽女士,见一面。”
金玉有些为难:“海叔,下一次的工作推进会议,约在7月底。到时候我请她出席。具体的,还要看她的时间安排。毕竟这是个小项目。”
“我等不及。”海大富断然道,“我现在就想见她。越快越好。小玉,谁都能做到的事情,我也不会来求你。你能不能尽快帮我约她的时间?”
金玉说:“海叔,我知道您着急,但就算您再着急,地块交易的时间和流程也是固定的。您见不见她,其实都一样。”
“不一样。”海大富说,“不仅仅是卖地。我还要卖别的。”
金玉的目光闪了闪。
海大富威胁:“小玉,我是你的恩人,我资助你升学,你是不是得报恩。我知道你老家在哪里、你亲戚朋友的家在哪里,我可以信任你的,对吧?如果你背叛我,我就请你身边的人来我这过年。我海大富说到做到。”
金玉平淡地重复:“是的,海叔,您是我的恩人,我要报答您的恩情,您可以信任我。”
于是海大富说:“好。你帮我去问问翁女士,就说海大富想卖别的,问问她,有没有兴趣出个价。”
金玉问:“您要卖什么呢?”
海大富发出长长的、怨恨的笑声。
“我要卖周荣良这个王八蛋。”海大富恶狠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