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这东西怎么卖?”
“不卖。送您的。”
萧清雪把三瓶香水包好,递给淑妃,“淑妃娘娘喜欢,拿去用。”
淑妃愣了一下。
“全送我?”
“全送您。”
淑妃笑了。
“你这孩子,会做人。”
她接过香水,又看了看桌上的酒坛,“那是什么?”
“白酒。边关的特产,叫‘醉边关’。”
“醉边关?”
淑妃来了兴趣,“打开尝尝。”
萧清雪打开酒坛,倒了一碗。
酒液清澈透明,像水一样。
淑妃端起来,抿了一口。脸一下子红了。
“好烈!”
“四十五度。比京州的米酒烈多了。”
淑妃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慢,酒在嘴里转了一圈,咽下去。
“好酒。”
她把碗放下,目光落在酒坛上贴着的纸上,“这是什么纸?”
贤妃凑过来看了看。
“澄心堂纸。好东西。”
“上面还有诗。”
淑妃念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她念完,沉默了一会儿。
“这诗写得好。谁写的?”
萧清雪看了李三一眼。
李三站在角落里,一直没敢吭声。
“李三,你说。”
李三上前一步,低着头。
“回娘娘,这诗是林统领写的。”
“林统领?”
淑妃皱了皱眉,“哪个林统领?”
“边关军匠营统领,林铁。”
淑妃看向萧清雪。
“就是那个做香水的铁匠?”
“对。”
淑妃又念了一遍那首诗,摇了摇头。
“一个铁匠,能写出这种诗?清雪,你莫不是骗我?”
“不敢骗娘娘。”
萧清雪说,“这诗确实是林铁写的。”
贤妃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她看着萧清雪,看着李三,看着那坛酒,眼神越来越深。
“清雪。”贤妃开口了,“这个林铁,多大年纪?”
“二十出头。”
“二十出头,能打兵器、能种地、能做香水、能酿酒,还能写诗?”
贤妃笑了,“你这是捡到宝了。”
萧清雪的脸微微红了。
淑妃把诗又看了一遍。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这句写得好,写出了边关将士的艰辛。”
她看向萧清雪,“清雪,你手下有这样的能人,是边关之福。”
“娘娘过奖了。”
淑妃站起来。“
香水我拿走了。酒也拿一坛。让宫里的人都尝尝,看看边关的好东西。”
“谢娘娘。”
淑妃走了之后,贤妃还坐着没动。
她看着萧清雪,眼神温和。
“清雪,你跟姑姑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那个林铁?”
萧清雪低下头,没说话。
贤妃笑了。
“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你刚才提到他的时候,眼睛是亮的。”
“姑姑……”
“别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