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没有狼的脚印,看来不是那畜生所为。”
“难道是铁纱帮的混蛋,把村民们都抓了去?!”
“该死!他们敢屠村,就不怕官府震怒吗?!”
杨剑一拳锤断了木门,甩掉竹篓,拎着长枪就跑到大路上。
还好昨夜下了雨,泥泞的大路上尽是纷乱的脚印,歪歪扭扭的朝着祠堂蔓延。
“在祠堂?!”
杨剑蹙着眉,充血的眸子盯在了前方。
嫂嫂下落不明,他心急如焚,恨不得多长一双腿,在大路上狂奔。
烂泥飞溅!
片刻。
昏暗的祠堂,静谧阴森。
“没有?!”
杨剑愣住了,咬着牙恨恨的跺了跺脚。
他心中越发担心,时间拖得越久,慧娘就越容易遇险!
“在那里……”
呆呆吐着粉色的蛇信,从袖口钻出来,心灵感应。
一双褐色的蛇瞳,泛着幽幽的冷光。
她看见黑水湖畔,有一大片温热的红光。
“这是……热感应?!”
杨剑瞳孔一缩,死死的盯着远处。
呆呆共享着天赋,他也看见了湖畔密密麻麻的人形红点。
“那大概就是失踪的村民了,他们果然被铁纱帮的杂碎给抓走了!”
“希望慧娘一切平安……”
杨剑脸色阴沉,额角的愤怒狰狞。
他提着长枪,沿着湖畔狂奔。
……
铁纱帮,染血的船屋。
小渔村的村民,无论男女,全部被捆住了手脚,蹲在了岸边。
十几个身着黑甲的带刀武者,在周围看守巡逻。
为首的那人,大马金刀的坐在藤倚上,满脸的阴鸠狠毒。
他身高八尺,方脸上落了一道刀疤,打着赤膊,穿着宽松的灰马裤,一副流寇山匪的架势。
面前,一男一女瘫倒在地,身上的黑色官服染着刺目的血腥。
“赖浪!你狗胆包天,竟敢勾结山中妖魔,欺我官府无人?!”
哥哥楚维趴在地上,双眸充血涨红。
“呵……杀了我兄妹俩又如何?镇魔司的人,已经盯上你们这群败类!”
妹妹楚宛俏脸凄然,发出了怨毒的怒吼。
他们正是镇魔司的铜牌巡捕,负责搜查周边的匪寇,消灭山中作乱的妖魔。
盯了赖浪许久,终于抓到他勾结妖魔的铁证。
本想着将赖浪缉拿归案,没想到他早已突破练血,练成了铜皮之身,兄妹俩根本不是对手。
“呵,手下败将,我血浪刀赖浪,还会怕那鸟魔司不成?”
赖浪嘴角轻蔑的勾起,眼中泛着不屑。
天下妖魔如过江之鲫,镇魔司早就管不来,分身乏术了。
要不然,又怎能给他可乘之机,与妖魔勾结交易?
靠着贩卖奴隶给妖魔当血食,赖浪逐渐坐稳了山匪的第一把交椅,在青山县打出了赫赫威名!
“休要猖狂,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楚维双眼充血,把头扭在一边,恨恨的骂道。
他一心求死,绝不苟且偷生!
“赖浪!你一个小小的练皮境,不过是井底之蛙,蹦跶不了多久,自会有人替我报仇!”
楚宛冷笑一声,眼角的碎发凄冷欲绝。
她不怕死,只恨实力卑微,无法杀贼!
“两个练血境的废物,老子单手就能碾死的货色,有什么脸面在这信口开河?”
赖浪冷笑一声,提着圆环铁刀站了起来。
他走到楚维身边,一脚踢在了他的脸上,腾地踹了几米。
“唔!”
楚维闷哼一声,眼珠子瞪了出来,在地上滚得满身是泥,经不住昏死过去。
“哥!”
楚宛美眸一颤,绝望的呼喊道。
她瞪着赖浪,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恨不得将这混蛋碎尸万段。
“小美人,别急,待会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冰冷的刀刃抵在她的俏脸上,赖浪邪笑一声,贪婪的威胁道。
他和死去的弟弟赖疙瘩一样,都好美色。
尤其是楚宛这种刚正不阿的贞洁烈女,征服起来更有成就感。
“你有种就杀了我!”
楚宛仰起雪颈,满脸的死意。
“都说了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