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现在也不清楚两人间的恩怨,脑子里一团浆糊。
莫名其妙的就成了黄毛,也是没谁了。
“绝无可能!”
方瑾娥眉紧蹙,小手捂在心口,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然后,将萧霜天怒人怨的事,倒苦水般倾诉给杨剑。
一个说,一个听。
边说边吃,风卷残云,不一会,满桌的佳肴,只剩下一片狼藉。
“你是说,你未婚夫去青楼不给钱,赊账写的你名字?去赌场输了个底裤朝天,又以你的名义借了高利贷?天天吃喝嫖赌,还欺男霸女,路过一条狗,都要给它一点颜色看看?”
杨剑愣住了,细数着苦主的罪孽,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这还是人吗,真亏少女梦忍这么久。
“好话说尽了,我才撕破脸皮,不惜闹到上门退婚啊!”
方瑾耷拉着俏脸,心累的趴在桌子上。
那两抹云白似轻柔的垫子,将柔白的下颌轻轻的抵触。
“今天要不是遇见你,我都准备和那废物同归于尽了!”
她伸着手,生无可恋的抱怨着。
真是人间绝色。
“真是难为你了。”
杨剑哭笑不得,安慰了一句,便起身问路道:“那校场,又在哪,难道要去萧家?”
“在镇魔司新兵营。”
方瑾趴在桌子上,胸垫子轻轻摇晃。
“新兵营?!”
杨剑蹙着眉,神色有些疑惑。
比试就比试,怎么和镇魔司扯上关系了?
“萧霜是镇魔司新兵营的教官,不过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自他筋脉寸断以后,这职位也名存实亡,若不是念着萧家的几分薄面,早就让他滚蛋了。”
方瑾从桌上爬起来,慵懒的伸着藕臂,樱桃蛇儿口轻轻的张开,却有着无限的魅力。
像是一只倦怠的猫咪,两抹酥白突兀的闯入了杨剑的眼帘。
真拿他不当外人啊。
“他是镇魔司新兵营的教头?!”
杨剑颇高意外。
就萧霜那小胳膊小腿,能镇得住一帮刀尖舔血的兵卒?
“萧伯父因公殉职,镇魔司对萧家有所亏欠,故而……”
方瑾叹了一口气,俏脸露出忧伤的神色。
萧伯父可是凝丹境的高手,一次执行公务,被妖魔分尸吞吃,尸骨无存。
自此,萧家便走了下坡路。
“原来如此,走后门的吗……”
杨剑低着头,若有所思的念叨一句。
不管如何,去了镇魔司的校场,得留意小心。
要是遇见了熟人,比如铜牌狩魔人楚维与楚宛兄妹,一不小心,老底就会暴露了。
“走吧,去校场,这婚事,该就此了断了!”
方瑾牵着杨剑的手,神色严肃的拜托。
她微微欠身,沟壑若隐若现。
……
镇魔司,外城校场。
不少穿着黑色练功服的兵卒围在一起,伸着脖颈盯着中央的操场。
“嘿,你们说教头能赢吗?”
“不一定,教头用兵如神,但受伤之后,比试连你我都不如,就算有几分底子在,恐怕输多胜少。”
“要不我们大家一起上,废了那小白脸?!”
“这个主要好!丢了教头的脸,也就是丢了镇魔司的脸!”
周围的兵卒越说越愤慨,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将迟到的小白脸除之后快。
“闭嘴!”
萧霜站在校场中央,朝着众人怒喝一声。
霎时间,鸦雀无声。
“此事乃我萧某的私事,无论输赢,诸位都不得为难对方,可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