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看我像吗?”
杨剑摊了摊手,无奈的苦笑道。
他要是化神,哪需要受这鸟气,直接大开杀戒了。
“罢了,天不助我,命中该有此红尘情劫。”
陆菱纱轻叹一声,捏着红裙的素手,秃然的松开垂落。
人生在世,至今已有二十六年。
同辈之人要么娶妻生子,要么嫁为人妇。
有的成亲成的早,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她呢?却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一心求武。
本该一辈子孑然一身,却没想到有一天会被鬼物催着结婚。
就连新郎官,还是自称她师弟的陌生人。
真是……孽缘。
“时候也不早了,快点掀盖头吧。”
陆菱纱侧首轻笑,红盖头下,俏脸朦胧若现,勾勒着绝美的轮廓。
杨剑拿着金枝,蹩手蹩脚的样子,让少女忍俊不禁。
“真笨,让你掀个盖头就唯唯诺诺,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猛兽。”
少女调笑一声,美眸中带着几分嗔怪,可惜被红盖头遮掩起来。
见杨剑动作生疏,神态紧张,看起来就像是第一次洞房。
“这般蹩脚,他应该还未破身吧……”
在心中呢喃一句,俏脸泛着些许的红晕。
枕边人阳气未泄,她也是处子之身。
漫漫长夜,倒是有机会互诉衷肠。
“师姐,得罪了!”
杨剑深呼一口气,握着直尺大小的金枝,轻轻的将红盖头挑起。
霎时间,倾城绝色,映入眼帘,连周边的空气,都好似凝固了。
丹凤眼,卧蚕眉,她出落得飒然飘逸,好似画中的谪仙。
杨剑不由得有些失神,没想到师姐如此漂亮。
如果说慧娘是成熟的美妇,那师姐就是不食烟火的仙子。
她美得令人窒息,叫人不忍亵渎。
“夫君……”
美眸中情丝流转,红唇轻启娇吟。
一声夫君,酥到人心眼子里。
杨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脸色不由得涨红了。
他什么场面没见过,这场面还真没见过。
“师姐,请自重!”
杨剑将金枝甩在一旁,神色凝重的说道。
只是逢场作戏,没必要动真格吧?
难不成陆师姐和方师姐一样,都喜欢假戏真做吗?
那他还真是……有福了!
“做戏就得做全套,外边魇鬼还虎视眈眈,夫君你也不想被阴兵过去魂魄,游离失所吧?”
陆菱纱轻轻起身,似笑非笑的提醒。
杨剑神色一怔,下意识的往身后看去,却见门外多了两道漆黑的鬼影,随着烛光摇曳着渗人的轨迹。
他深呼一口气,似是下定了决心,硬着头皮道:“师姐,得罪了!”
“夫君……喝酒。”
素手端起一盏酒壶,斟了一杯酒,轻轻的递了过去。
然后,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望着瓷杯里清澈的酒水,杨剑却神色紧绷,根本不敢下口。
鬼物变的东西,保不准就是就地取材的粪水,喝了那叫一个美汁汁啊!
“能不喝吗……”
杨剑神色犹豫,端着酒杯与素手叫滴滴。
“这酒水不干净,你非要和也行。”
陆菱纱轻笑一声,将酒水贴在他的鬓角,轻轻的倒在地上。
杨剑也有样学样,将酒水倒掉。
木地板上,顿时是湿漉一片。
这交杯酒,算是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