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剑心中怒火中烧,拔出腰间佩剑,将二人护在身后,蹙眉冷笑道:“臭婊子,欠打了直说,朝别人撒气,和乱尿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二人都愣住了,没想到新来的这么勇。
连大名鼎鼎的母夜叉都敢得罪,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一时又感动,又着急,想求情只怕也来不及。
因为——
母夜叉动怒了,谁来了也劝不了。
“母狗?!”
米诺瞪着眼,平缓的心口,愣是气出了波澜。
她涨红了脸,恼羞成怒的舞着长鞭:“废物,你找死!”
她举着长鞭,眼中带着杀意,暴虐的打了过来。
“住手!”
忽地,一道冷喝响彻清晨的树林。
鸟雀惊飞,战马嘶鸣!
米诺不为所动,额角青筋狰狞,舞者长鞭打了过去!
长鞭狂舞成风,两个狩魔人咬着牙,走到杨剑身旁,愣是不闪不避。
杨剑面色阴沉,握紧手中的长剑,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
冰冷的剑刃覆了一层无形的罡气纱衣,能轻易的撕开血肉肌肤,见血封喉。
“找死!”
杨剑冷笑一声,抬剑便斩在打过来的长鞭,马步弓开,挥手回旋半月斩!
“我叫你们住手!”
一声怒喝划破苍穹!
银色的长枪,宛若雷霆一般,轰隆的砸在了米诺面前,搅得灰尘肆卷!
“咳咳!”
周围的人抬手捂住了脸,抵挡着风暴肆虐。
待尘灰散去,土路中间砸出了一道三米的圆坑。
银白长枪笔直的矗立,威风凛凛。
却见,土坑两边。
杨剑负剑而立,衣袂翩跹。
米诺俏脸惊恐,素手低垂在身侧,握紧的长鞭俨然断了一大截!
“米诺!谁给你的权利,处置我的下属?!”
萧霜勒缰停马,冷视着地上惊颤的少女。
她正与几位心腹在前边开路,还没走远便听见身后传来米诺的暴喝。
“这母夜叉,又管不住脾气!”
萧霜骂了一句,心中怒意上涌,勒马掉头大声呵斥,可对方却直接无视,气得她拔出配枪就砸了过去。
险而又险的中止了这场闹剧。
“萧霜哥哥!那废物以下犯上,竟然敢忤逆人家,人家只是给他一点教训,这都不行吗?”
米诺扔掉断鞭,抬手擦着眼角的泪水,委屈巴巴的诉苦道。
她身边的黑衣巡捕们,也跟着添油加醋:“那新来的废物目无尊卑,竟敢顶撞迷米诺大人,公然违背军纪,望萧大人明鉴!”
“教头!不是这样的,是米诺大人执意要鞭挞新来的兄弟,才引发了这出闹剧!”
被鞭子打脸的兄弟二人走上前,抬起头,神色愤慨的解释道。
“都给老子住嘴!”
萧霜面色阴沉,烦躁的怒喝一声。
顷刻,树林内鸦雀无声。
“此事,我心中有事,该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
她居高临下,在马背上扫视着众人,冷声的宣布道。
一时间,众人面色各异。
杨剑冷着脸,收好佩剑,不悲不喜。
兄弟二人捂着脸上的鞭痕,暗自苦笑着。
恐怕,这一鞭白挨了都算是喜事,没准还要低着头,去找母夜叉请罪赔礼。
唉。
米诺嘴角轻扬,抬起头,俏脸的惊颤平复,讥诮的瞥了一眼杨剑:“乡巴佬,萧霜哥哥生气了,你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