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剑冷笑一声,丝毫没有出手相助的打算。
他又不是米诺的舔狗,危急关头都自顾不暇了,怎么可能豁出性命给拖油瓶垫背?
“那小子竟然躲过去了?”
“我没看错吧?!”
秦晓怒目圆睁,心中惊诧不已。
他自诩为同境无敌,对上抱丹宗师都能周旋一二,可却看不透眼前少年半分。
“好奇怪,他身上竟然没有一点丹息,能做到丹气不漏,混元守一的只有抱丹境宗师了?!”
“可谁家抱丹宗师这么年轻?!”
秦晓看不懂,蹙眉杵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他修行三十余载,能活蹦乱跳到现在,靠的就是一个“稳”字!
对于看不透的敌人,用手下的命去填,等试探出这小子的深浅,是杀是退,再做打算也不迟。
秦晓迟疑之际,萧霜却从他身后杀了过来。
“缺月!”
半月形的剑气斩火,趁其不备,重重的劈在了秦晓的后背!
“嗤!”
殷红的血线飙射而出!
“大哥?!”
一众小弟惊呼一声,顾不上追杀受伤的镇魔司巡捕,赶忙退了回来,将萧霜与团团包围起来。
“别过来,全部给老子退下!”
背后受创,秦晓眼中血光暴射而出,朝着山匪手下疯狂怒吼。
与此同时,他拔出别在腰间的长刀,险之又险的挡过接踵而至的剑刺!
金铁交鸣,火星子直冒。
“无胆鼠辈!”
秦晓怒喝一声,手中的长刀猛然发力,将萧霜连人带剑推飞了出去!
他刚准备下令让手下追杀,却被骤响的破空声打乱了计划。
杨剑弓步拉弓,箭矢上涂了破甲的罡气,转瞬倾泻如雨!
追风呼啸而过,三连射!
“该死!”
秦晓瞳孔圆睁,不敢托大,长刀舞得密不透风!
丹气爆发,刀光舞出了血色的屏障,将袭来的箭雨抵挡!
铛铛铛!
箭矢被血色屏障格挡,清脆的一刀两断!
“这是什么怪力?!”
秦晓心神巨骇,血眸瞪得快要凸了出来。
虎口震得皮开肉绽,疼得握着长刀的手,都在隐隐发抖。
箭矢一刀两断,但裹挟的箭气却无坚不摧,轻易的撕开了血色屏障的防护!
秦晓刚松一口气,胸口便噗嗤脆响,落下了三道指甲盖大小的血洞,鲜血咕咕地往外流,都可以看见银白的骨头!
“咳……”
他眼中血丝密布,嘴角呕出脏腑的淤血,脸色冷得吓人。
“阁下好手段,我秦某佩服!”
秦晓抬手点在胸膛的穴窍,洞口的血逐渐止住。
灰黑的狼皮大氅染了血污,看起来颇显狼狈凄惨。
他心中又惊又怒,望着杨剑的目光无比忌惮。
行走江湖二十余载,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内力,竟然能穿透凝丹武者的丹气纱衣!
猝不及防下,要不是根基不差,方才那几箭差点就要了他的命!
那冷面少年,果真棘手,绝不可小觑分毫。
“可惜罡气破了内力纱衣后消散,箭气没能射穿钢骨,要不然他不死即残。”
杨剑暗道一声可惜,急忙背好猎弓,拎着从乾坤袋中拿出来的家传锈抢,带着破伤风的附魔,就刺向秦晓!
废话不多说,先吃他一枪再说!
“好胆!”
秦晓怒极反笑,一点喘息的功夫都没有,就拖着重伤的身子,提刀斩了过去!
与此同时,被击退十米开外的萧霜也稳住身形与內气,提剑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