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乘衣舒展身体,单腿缠绕在其后背,眉眼浅淡。
“在想什么”宋乘衣腾出的另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已经开始了,不要让我失望。”
吐息平静喷洒在他耳侧。
谢无筹不太清楚要怎么做,他原只想着自己来控制,但宋乘衣又说出了他所不知道的东西。
宋乘衣竟知道这么多的玩法,她是和谁一起练习过的卫雪亭萧邢
他的脸又被宋乘衣捧着。
宋乘衣的神色瞬间不再平静。
一巴掌就甩过来。
巴掌极重、快、狠。
谢无筹脸上传来刺痛。
“贱奴,”
宋乘衣长眉高高一挑,脸色倨傲,言语厌恶至极:
“不过是条狗,竟敢侮辱我。”
在宋乘衣的眼中,谢无筹看到的是蔑视,
谢无筹的呼吸骤然停滞一瞬。
他的瞳孔慢慢放大。
宋乘衣却根本没有看他,她的脸嫌恶地朝旁偏了下。
“你竟敢这样做--”
她的手指拢住松开的衣襟,紧紧扣起圆领上的扣子,牢牢地包裹着身体。
宋乘衣扮演的太像。
她神色嫌恶,仿佛看见他就是看见个臭虫,高高在上。
但她的指尖不停地颤抖哆嗦,腿还缠在其腰上,甚至是另一条腿,也松松垮垮地圈上来,搭在他腰背上,慢慢摩擦着。
真如同个严厉、中了药的女夫子。
所以他也要扮演为那个卑贱的马奴
谢无筹唇抵了抵被扇的那侧脸。
宋乘衣也扇过卫雪亭的脸
谢无筹眼睫轻微一压,她轻而易举地分开宋乘衣的手,撑在其头顶上,将头缓慢低下去。
宋乘衣说着她从没说过的话语,
粗鄙、苛刻、严厉。
她这样说着,手却慢慢将他的头往下按。
谢无筹刚开始觉得这项活动很恶心,他没有太大兴趣。
原本应该是他抗拒、厌恶着,但现如今角色转换到宋乘衣,他却觉得很兴奋。
他觉得自己有可能真的喜欢上这项运动了。
正这
样想着,突然,一柔软的藤条又扫在他身上。
“收一收你这样。”
宋乘衣她的气息却喘着。
他顿了下,停下动作,低头一看,雪白的胸口处,几处鲜红的牙印。
又是几条鞭挞在他身上,宋乘衣丝毫没有收起力道,他后背是火辣辣的疼。
但他却并不觉得疼,仿佛是宋乘衣在驱赶着他更快一些。
春雨潇潇,落在宋乘衣身上,被灼热皮肤一烫,化为水流。
水渍便顺着其瓷白的肌肤上滑,肌莹玉润。
他汲取着这水色。
“就只有这程度吗”宋乘衣轻慢、侮辱人的口气道,“我丝毫没有觉得有感觉呢”
“就那青楼里的男人都比你要合心意。”
谢无筹眼中露出不满,他抿唇。
他捞起宋乘衣的腿,搁在臂弯上,但还没动作,便被藤条锁住了脖子。
宋乘衣的手指慢慢扣紧,谢无筹感到了呼吸渐渐被控制。
“说你两句还不高兴了”
宋乘衣的脚从他胳膊处抬起,抵在其肩上。
用力一踹,谢无筹没有防备,倒在一旁的草地上。
宋乘衣翻身,坐在其腹部,手指还扣着那藤条。
谢无筹没有挣扎,宋乘衣伤不了他。
这应该也只是其为了符合身份做的一个动作罢了。
他的视线透过那松垮的衣内,看到白皙修长的双腿,也看到其左腰上,那有一块椭圆、斑驳的伤痕,经年已久,颜色稍微比周围的要深。
他的手指碾上去,恰好掐着她的腰。
少年眉眼秀丽,容貌雅致,如清幽舒展的兰花。
银发被月光笼罩着,一层朦胧皎洁的银辉。
但少年的眼眸中却总带着一丝清醒,仿佛在权衡着,权衡着她能给他带来什么。
卫雪亭与谢无筹的区别之处,就在此处。
卫雪亭情/事中总是溃散着惘然。
宋乘衣的确能分得清谢无筹与卫雪亭。
即便谢无筹如何伪装自己,他的本质不变。
谢无筹真令人乏味啊。
比不上卫雪亭。
谢无筹的神秘不再有了,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
谢无筹从师尊,变为义父。
即便其一个分身与自己纠缠,她也认为那是卫雪亭的个人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