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神芝”
苏扶遥在脑海中搜寻片刻,全无此灵药信息,想来也是少有之物,倒让她有些奇怪了,上次王冕便求过一回蛟龙草,这次又是养神芝。
他又不是丹师,尽寻些灵药作甚
总不能拿来餵狗吧
“苏道友若是能寻到成药,除购买灵药之资,在下愿多付一份酬劳,若无成药,能寻到线索,在下亦有酬劳。”比起欠人情,王冕更愿意交易。
灵石他出,那蛇缠坳他也可以去值守个一年半载,正好安心修炼些岁月,如此,抵消这份人情,往后也少些多余牵扯。
若苏氏这般仙族都难寻养神芝,他便要动身自行去寻找线索消息,诸般事,也比不上修为事,道途为上。
“妾身知晓道友独来独往,不愿欠人人情,往后便不算人情只论交情,诸事互尽绵力如何”此番知晓王冕修为后,她更有了结交心思。
先做道友,再做朋友,有来有往,关係只会渐渐深厚。来日方长,如今苏氏却是力所能及,她愿意种今日因,得来日果。
她如今愈发坚信,炼气九层於王冕而言,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可惜不能將人拐回家,不然多生几个娃,若是遗传王冕这般天赋,五十年后的苏氏,或许有望多添几位炼气八九层。
“承蒙苏道友看得起,道友愿意屈尊降贵,算在下高攀苏氏贵女了。”他不介意多个道友,多个朋友。
王冕脑子很正常,从无四处树敌之意。
那吕秀枝,早年他与师父去太溪湖坊市被其鞭挞,后才有王冕蹲守將其擒拿,拷问功法。
阔刀阎罗,赤发魔,那是代代死仇,篁夫子是图谋家业,意图占了松林潭予其弟子,多次追杀王冕与白九娘,也是死仇。
卞氏仙族是无缘无故围杀他,若是因为他当年偷了那点灵米而復仇,王冕还更能接受,偏偏卞氏是將他当做肥家之资,踏脚之石,敲门之砖。
还捉前辈诱饵於他,王冕日后再与卞家修士,依旧要杀。
至於吕氏仙族,在吕行山被王冕斗杀之后,吕秀枝的恩怨便算了却,其后再添的,都是新仇,王冕势弱,且先避避。
如今未壮,壮则有变。
“王道友又说些酸话,那养神芝妾身打听消息线索,若有消息定及时知会道友。”苏扶遥见目的达到,便不欲多留:“此地寒酸不配道友久居,可先去蛇缠坳住下。”
说话间,她一抹储物袋,又取出一份地图与一块令牌塞进王冕怀中。
王冕手持地图与令牌,还在思索收与不收,苏扶遥便言辞恳切,既为友人,便勿要思前顾后,客气推諉。
王冕这才收进储物袋。
两人辞別几句,看苏扶遥乘榻上飞梭,见灵光远去,王冕才继续坐下,思索著是否去那蛇缠坳。
久住落魄山,王冕早已缺了仅凭几句言语、几分行为便会信任他人的能力,內心充斥的是多疑,是谨慎,是防备。
直到如今,能让他信任的人也不多,至於好友,姜毫算一个,鱼听荷算半个。
他明白苏扶遥有结交的心思,他也知晓苏扶遥人还未落地,便有细微灵识扫过,与老掌柜那时探查之感一致。
仙族多修灵眸,能察修为气息。
她是好意,只是这种好意中,掺杂了几分功利,於她而言无错,於王冕而言,即便结交,至多只能將她当做半个好友,便是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