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落下身形的时候,正瞧见铁骨叟提著裤腰带从茅厕走出,面带笑容的铁骨叟,显然刚完成一场酣畅淋漓的释放。
裤腰带还没繫上,就瞧见有年轻修士落下,竟感知不出气息深浅,不知是敌是友的铁骨叟,第一时间便取出法器。
“呔!来者何人”铁骨叟喝问,其声之大,將枯乾竹叶都震得落下。
姜毫赤著上身就从竹楼二楼跃下,一双乌青的眼睛还带著两分睡眼惺忪,砸在地面,赤脚都陷进了泥中。
感受不到王冕的修为气息,他不动声色地退到师父身边。
看得王冕发笑。
“前辈来我翠竹林,所为何事”见他发笑,姜毫也提著长棍发问,像极了小一號的铁骨叟。
收起法器,王冕抹过脸颊,露出真面目来,见到王冕真人,师徒两人保持著一模一样的微张下巴惊讶模样。
还是姜毫先反应过来,几步走到王冕身前,脸上满是重逢的喜悦:“王兄,你可真是想煞洒家了。”
师父昨日才说王冕要回山,他今日便真的回来了,简直比仙君还灵验。
左看右看,他没看到王冕受伤,笑得更加喜悦。
“前辈,姜兄,此番回山中办事,特来看看你们。”王冕给铁骨叟行礼,见他脸上还有未完全消散的鞭痕,內心多出一抹愧意。
见到王冕的铁骨叟却没有那许多情绪,只觉得晚辈归山喜悦甚多,拉著王冕坐下,他左看看,右看看。
见他平安,便连声说道:“回来便好,无恙便好,健全便好。”
姜毫去泡了粗茶,又捉了几只最肥的灵蛙,看著王冕肩膀上那巴掌大小的白色糰子,试探性地喊了声九娘。
白色糰子落地,顷刻化成家犬大小。
“怎么眼睛和爪子都变了”只是想喊白九娘燉锅粥的姜毫,看著变化不小的白九娘,有些诧异。
“九娘突破了!”王冕回答。
白九娘將一缕缕妖力延伸而出,把姜毫手中灵蛙取走后自顾自去了厨房中,依旧不爱搭理姜毫。
反而將气息释放,那股威压让炼气二层的姜毫冷汗淋漓,双腿都在打摆子,只感觉喘不过气,大祸临头,长刀压颈。
那鼻涕之仇,它至今念念不忘,每次见姜毫,依旧没有好脸色。
王冕出言后,它才不再恐嚇姜毫。
“王兄,现在岂不是炼气六层修士都打不过它了”姜毫逐渐缓过来,走到王冕身边,却感受不到王冕丝毫气息。
王冕点点头。
一般的炼气六层修士,如今可不是白九娘的对手,那快如闪电的遁速,能在大多数修士反应过来之前,便使出杀招將其诛杀。
铁骨叟也讚嘆:“冕哥儿,你这敛息术真厉害。”
几月未见,他有所预料,王冕的修为如今也不会低,因为他口中要办之事,多半是去枫香林走一遭。
敢去捋炼气六层,甚至炼气七层虎鬚,他的修为又怎么可能低
“冕哥儿这次回来,是准备去枫香林如今前去可有把握”铁骨叟关心道:“若是差几分,洒家叫上几个道友与你同去。”
关於那白眉老母似乎有风声传出,称其已经突破了炼气后期,不再是炼气六层。
只凭藉白九娘,可渡不过那龙潭虎穴。
“晚辈侥倖突破,如今已是炼气五层修为,与九娘一同前去,那白眉老母应当会给几分薄面。”王冕回答道。
铁骨叟:
姜毫:
练气五层修为
师徒两瞪著眼睛,眼里全是难以置信,这才短短时间不见,又突破了炼气五层再等几月不见,岂不是炼气六层了
几年不见,莫不是要成筑基高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