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片花瓣带著金属寒光,在花姑不计代价的催动下,每一片都带著不小的威势,发出簌簌之声,倒飞而回。
那两位炼气五层修士催发护身灵光,手持法器格挡,將多数攻势抵挡下来,余下那一部分利刃,却径直衝向花姑。
带出一蓬蓬鲜红的血花。
“逃!”
“冕哥儿速逃!”
红色浸透衣衫,面带痛苦之色的花姑,还在催促王冕快逃。
她知晓王冕性格,今日这般天罗地网,若是还要掛心於她,定然难以逃出生天,只会被吕家所擒。
在这修仙界中,生擒代表的,决计不什么好事。
见此一幕。
王冕眥目欲裂。
与此同时,燃烧精血的白九娘,与阻拦的卞泽寧硬拼一记,將其击退几步,带著王冕衝出几位炼气七层的包围圈內。
携王冕冲向花姑所在。
两位炼气五层见王冕与白九娘径直而来,皆是迅速避开,不敢与白九娘硬拼。
心急如焚的王冕,將倒在血泊中的花姑小心翼翼扶起,有些颤抖地伸手试探其鼻息,她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將几颗丹药胡乱地塞进她嘴里,王冕取出一道银灿灿的符籙。
“容姨,对不住,此番是我连累你了。”那张百里挪移符被激发,衍生出的灵光將花姑裹挟在內。
只剩下两分意识的花姑摇头,看著王冕,那只带血的手臂將他死死抓住,王冕却摇摇头,用力將她的手扯下。
只见灵光一闪。
下一瞬,花姑便消失在眾人视线內。
看著灵光骤然消失在远处,王冕轻吐一口气,那张百里挪移符已经是他最后的逃生手段,只希望花姑八字硬,她那身伤势,已是濒危之极。
王冕最初便有心使用这张挪移符,吕氏的包围圈却太过密集,符籙难以起效。其后又被炼气七层猛攻,將战场分割,根本没有机会使用。
且挪移符也只能一人使用,无法携带他人一起远遁。
王冕选择將她送走。
“蠢,笨,傻!”
见此一幕,那炼气八层嗤笑一声,只觉得王冕此举殊为不智,竟然將唯一的逃生手段都给予其他人。
其余修士也隱隱围上来,再次將王冕与白九娘围在中间,气息將他牢牢锁定。
时至此刻,愈显绝境。
那炼气七层,炼气八层,王冕即便是使出剑意,也难以击杀,白九娘即便是燃烧精血搏命,也难以建功。
杀不死,打不过,逃不掉。
凶险程度,甚至高过松林潭那次围杀,毕竟这次没有前辈能来救援他,只能靠他自己逃出生天。
否则,便是阶下囚。
“如今你若无其他手段,便隨吾回太溪湖罢,你这一身剑意我吕家自有用处。”吕行言缓缓开口。
几位炼气七层逼近,气息交杂威势压下,將王冕与白九娘逼退几步。
如今唯一能破局的,只剩下王冕手中那张符宝,偏偏那炼气八层警惕之极,並不靠近王冕太多,只在一侧压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