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何鹤正在房里打坐,刚有点感觉,房门被人猛然踹开了,吓他一大跳。
他正要发火,眼睛刚一睁开,看清来人之后,突然就哑火了。
“慕殿主,你无故……”毁我房门。
话没说完,大长老被一拳打飞了,人结结实实的嵌入后面的墙上。
“呵呵老头!给你脸了,敢欺负我徒弟!”何鹤还没反应过来,衣领就被慕千歌给揪住了,把人又从墙里揪了下来。
“慕千歌!你发什么疯?!”何鹤捂着阵阵发痛的胸口,气的胡子发抖,浑身都在颤抖。
“你也太放肆了!我好歹是玄天宗的大长老,与你同级,你竟敢强闯——”
“啊!”
“啪”的一声脆响,大长老话没说完,又被慕千歌抽了一大嘴巴子,半边脸立马就肿了。
“你别太放肆!”大长老挣扎着要解救出自己命运的衣领子。
“啪啪啪”连抽三下。
“你疯啦!”
又是一抽。
“等……”等。
接着一耳光。
大长老彻底怒了,不管不顾的运起全身灵气打出一掌,直冲慕千歌的面门。
慕千歌反应极快的躲开了,但是房子可就遭殃了。
房子轰然倒塌了一半,就剩一半孤零零的立着,一阵大风吹过,剩下的一半也倒塌了。
大长老就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倒塌的房子里,纷纷扬扬的飞雪无声落下,好像落进了大长老的心里。
大长老的脸上闪过一丝肉疼,心脏一阵抽疼。
他的房子啊!
这都是钱呐!
哪怕他是一峰的长老,手中有些压箱底的宝贝,但和其他人长老相比还是不够看的。
他是个剑修,还是纯剑修。
众所周知,十个剑修九个穷,更何况他时不时还要接济一下那群穷徒弟。
“慕、千、歌!”大长老赤红着眼,死死的盯着她。
“你,你太过分了!”大长老手颤抖的指着慕千歌,花白的胡子颤抖着。
慕千歌冷眼瞧着他,不为所动,“呵!”
“我过分?那你罚殷冥渊跪在雪地里三天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过分?”慕千歌质问道。
大长老脸白一阵又红一阵的,憋着股气道:“他们是有错在先,但是你也不看看你那个徒弟下手有多狠!把人差点都杀了,一点口角之争,便下此狠手,难道不该罚吗?!”
慕千歌凤眸愈发冷凝,面色仿佛结了一层冰霜。
“你觉得你没错是吗?”声音平淡无波,却莫名叫人胆寒。
大长老的气势弱了几分,但还是嘴硬道:“我没错!”
修仙者怎可如此暴戾?
那几个辱骂的弟子固然有错,但是也不至于下这么重的手,要不是赶来的及时,他们差点命都没了。
“人都有犯错的时候,难道有一点错就应该死吗?
我也罚了那几个辱骂他的弟子,他殷冥渊行事如此残暴,难道不该罚吗?”
“再说了,”大长老顿了下,眼神有些飘忽,语气弱了几分,“我是罚他跪在雪地里思过,但我也说过了,他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起来,我怎么知道他怎么犟。”
大长老想起殷冥渊也是头疼和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