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冥渊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脸红了接着是耳根子,最后渐渐蔓延至脖子,连锁骨都透着粉,心脏快跳不止,似乎要跳出他的胸腔,整个人被巨大的惊喜把脑袋砸得晕乎乎。
殷冥渊喉间发紧,脸红得像是煮红的虾一样,他强行克制着激动和喜悦,哪怕浑身都因为极度的喜悦而在颤抖,声音也是极力克制着颤音,“师尊……想……和我结为道侣?!”
慕千歌瞪大眼睛,脸上一热,她慌乱地反驳着:“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殷冥渊闻言,他喜悦的焰火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熄灭殆尽,嘴角弯起的弧度瞬间落下下来,他原本亮亮的眸光在刹那间黯淡下去。
之前被喜悦冲晕的头脑重新变得清明起来,他垂下眼眸,重新看这张婚帖才发现他的名字也已经签好了。
如果那就说明这个婚帖原本就是存在的,而不是慕千歌突然起草的婚帖,想要和他结为道侣。
之前一看到婚帖两个字,看到慕千歌的名字,再联想到她今天这反常的一系列问题,他就已经下意识的认定了。
却忽略了,慕千歌其实并不喜欢他,她对他没有喜欢……
殷冥渊的心里泛起一阵阵的酸涩和苦意,眼尾隐隐有些泛红,他垂下长睫,遮住眸中的落寞和难过,低低道:“那……师尊是可意味?”
“当初,我师尊叫我们签下的师徒贴其实就是现在的婚帖。”慕千歌刚落。
殷冥渊原本垂着的眼眸猛然抬起,他目光灼灼,迸发出一种烫人的光,他急忙微微低着头,掩藏着自己的激动。
之前的失落、难过都消失不见,转而是重新燃气的喜悦,他极力克制着声音,沉着声音道:“那现在……我和师尊是道侣?”
“道侣”两个字,哪怕极力克制任然又一丝雀跃的他的尾音控制不住的溢出来。
还好慕千歌此事心绪烦乱,并没有注意到殷冥渊那丝不住的雀跃与欣喜。
慕千歌艰难出声,“目前我们确实……确实是……道侣关系。”最后四个字,慕千歌说得含糊不清,指尖忍不住蜷缩起来,耳根子还有些泛红。
真是要命了!
她现在竟然在跟她的徒弟说出他们是道侣这种骇人听闻的事!
得到肯定的回答,殷冥渊低埋的脑袋,隐匿在阴影处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整个人的内心犹如吃了蜜糖一样炸开。
哪怕慕千歌不开情窍又怎么样?他们现在可是道侣关系,只要他一直待在她的身边,他就有机会勾得她心动。
哪怕是石头,时间日积月累,地久天长,他未必没有可能得到她心动,殷冥渊的眸光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执拗深藏在眸中。
殷冥渊抬着眸,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暗哑和魅惑,尾音莫名的撩人,桃花眸中流转着潋滟的微波,看起来深情款款,却故意带着一丝的惊慌和诧异,道:“那师尊……我们应该是什么关系呢?”
“还是说……我应该叫你娘子呢?”殷冥渊故作无辜,睁着那双深情缱倦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最后那声娘子尾音百转千回,还像要把人勾住一样。
慕千歌的脸爆红,她手无足措起来,一双手无处安放,脸上发烫,她磕磕绊绊地道:“我不、不是……娘子!”
慕千歌人生头回觉得脸红心跳,她的眼睛压根就不敢看他,要是看殷冥渊一眼,就会发现他此时嘴角噙着笑,眼眸中闪过促狭的笑意和说不出来的柔情。
“那师尊,”殷冥渊故意顿了顿,“想怎么样呢?”殷冥渊倏地凑近她,尾音拉长,声音低沉而有磁性,让人的耳朵一阵酥麻,还有丝丝缕缕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