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见了?”
随即,老太君看向秦泽,语气沉沉。
“她们的要求,合情合理!”
“你若真想肩负起秦家,这就是你必须要面对的第一关!过不了,即便强行成礼,家宅不宁,又有何意义?”
秦泽站在原地,只感觉压力山大。
好家伙!
这下不只是刷好感度了,直接上硬性考核了!
完成她们提出的要求,无疑是提升好感度最直接的方式,但没一个能难以在短时间内达成。
呼呼呼!
秦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和荒谬感。
“祖母,各位嫂嫂的要求,秦泽,记下了。”
“往日荒唐,咎由自取,如今既担此任,自当竭力而为。”
“不求即刻功成,但求有所改观,不负祖母期望,亦盼能稍解嫂嫂们心中郁结。”
见秦泽说的如此诚恳!
九位嫂嫂神色各异,但那股绝对的抗拒,似乎因他这番表态也稍微松动了些许。
至少,此刻看上去,有了点正形,有了点人样。
他不再是那个油嘴滑舌、遇事便想歪点子或撒泼打滚的纨绔九弟了。
秦老太君将这一切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心中那块沉甸甸的大石,也落了下来。
她最怕的就是秦泽依旧浑浑噩噩,敷衍了事,那才是真正的绝望。
好在他至少摆出了竭力而为的态度。
而这些心高气傲的孙媳,也终于不再是铁板一块的激烈反对。
这已是目前所能争取到的最好局面。
老太君如释重负。
“好,你们且先回去,各自安顿。”
“泽儿,你留下。”
众人依言,神色各异地起身,陆续离开祠堂。
很快,祠堂内只剩下秦老太君、秦泽和几位心腹老仆。
秦老太君的声音低沉了许多,透着疲惫。
“泽儿,莫怪祖母心狠,逼你至此。”
“秦家真的到了悬崖边上了!”
“若没有这一身暗疾,我尚可为你多争取几年,你那九位嫂嫂,个个出身不凡,心性能力俱佳,如今却成了未亡人,心中悲苦愤懑,对你这个往日不堪的小叔子,岂能没有怨气?”
“她们提出的条件,看似为难,实则也是给你机会。”
“这一肩挑的路,注定艰难险阻。”
“半年之期,不仅是繁衍子嗣,更是要你在这半年内,真正立起来,让内外之人看到,秦家还有希望!”
“你可明白?”
“孙儿,明白。”
秦泽郑重应下。
“你明白就好。”
随即,老太君从怀中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古朴木盒,递给他。
“此乃我秦家绝学《镇域龙象功》。”
“如今,家族临渊,你是时候接过这份传承了。”
“三日之内,若能悟得几分,练出几分龙象之力,你二嫂的考验也不是没有机会。”
“世人只知你纨绔,却不知你的聪慧!在祖母心里,你一直都是秦家最有希望的种!”
“若非山穷水尽,祖母定会让你当一辈子的纨绔!”
“你给祖母一个准话!可真是想一肩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