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定会在孙儿手中再次屹立而起!”
见秦泽如此态度!
老太君满意点了点头。
缓缓把身上的家主令亲手放在秦泽手中。
随着家主令落入秦泽手中那一刻。
那数千玄甲墨鳞卫纷纷对着秦泽行礼!
“拜见家主!”
“拜见家主!”
这一刻,秦泽明白,从今天起,他便跟这些人生死与共了。
他们每一个都是秦家的将士,但更多却是守护秦家传承不灭的宝!
“都起来吧!”
随着秦泽一声令下,众人齐齐起身,齐刷刷的动作让秦泽明白这是一只精锐中的精锐。
甚至不比父兄所带的任何一支队伍差。
“泽儿,去陈家,带上他们便可!”
“只要不是自在地境,皆可屠之!”
听到这话,秦泽心中震惊无比。
他想过这支军队很强!
却没想过如此之强。
“祖母,他们的存在皇帝可知道?”
见秦泽眼眸当中闪过一抹担忧之色,老太君满意的笑了。
“若是以前的你,我自然不会让皇帝知道他们的存在!”
“可现在的你,皇帝知道又如何?”
“这是先皇给我们秦家的至高荣耀!”
“你父兄战死边疆,他轻飘飘的一道圣旨就是对我秦家的态度?”
“你父兄被围困,朝廷却无人驰援!北莽女帝那么巧合的就能围剿你父兄他们?”
“皇上感觉咱们秦家威胁到他了!”
“既然如此,也应该让他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威胁!”
此话让秦泽拳头攥紧。
他明白祖母在压抑心中怒火。
他死去的父兄就是宋朝版本的岳飞!
可他却不是岳云!
精忠报国没问题!
但这个国却没有认可你,那么精忠报的是哪门子国?
他心中的国是百姓,而不是朝堂之上那个所谓的九五之尊!
“祖母放心,这等事情,孙儿最是擅长!”
秦泽缓缓转身!
看向那一个个铮铮铁骨的虎贲儿郎。
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
秦氏墨鳞三千!
诸君!
且听龙吟!
……
随着秦泽离去!
老太君回到府邸,缓步走入祠堂,对着秦家列祖列宗深深一拜!
“列祖列宗在上!”
“我秦家世代忠良,百年来守北疆、护黎民,父子同袍,兄弟赴死,满门上下,从未有一人辱了风骨,更从未有半分辜负过朝廷,辜负这天下苍生!”
“可如今!长子长孙战死北疆,灵堂还未撤去,奸佞小人便敢上门欺辱,欺我秦家遗孀,辱我秦家满门名声!”
“今日老身要破了秦家之前的规矩,要亲自为孙儿保驾护航!”
“只为能守住我秦家最后一丝血脉!”
“纵使九五提剑而来,老身亦不会退!”
说完,老太君缓缓起身!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眼底的悲戚尽数褪去,只剩冷冽如冰的决绝。
她转身步入祠堂暗室,取出一只尘封的紫檀木盒,盒中正是先皇亲赐的一品诰命服饰——玄色织锦镶赤金滚边,绣着四爪莽纹与祥云图案,是朝廷对秦家满门忠烈的至高嘉奖,寻常时节从不轻易上身。
此衣加身,可见先皇不跪,甚至当今皇上见了她还要敬重行礼!
服饰加身,珠翠拢发,老太君周身气势骤变,褪去孝服的哀婉,尽显世家主母的尊贵与威严,眉眼间的肃杀,比玄甲将士更甚。
她不带一兵一卒,不乘銮驾,孤身一人,缓步走出秦府,径直踏入皇宫!
她走的是文武百官上朝、皇室宗亲出行的必经之路,平日里车马喧嚣,百官往来,皆是权贵云集。
可今日,老太君一袭御赐诰命服饰独行其上,过往车马尽数驻足避让,禁军侍卫齐齐躬身行礼,整条朱雀街瞬间鸦雀无声,连风声都似静止。
皇宫内!
大周皇帝周仁宗满面寒霜!
不久前他已经给秦家下旨了!
可秦家不但没有感恩,现在还要入宫?
这摆明了是对他这个皇帝的安排有所不满!
“启禀陛下,秦家老太君前来请罪!”
太监的禀报声让满朝文武都愣住了。
“嗯?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