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念死死地看着自己亲手培养的女儿。
近乎咬牙切齿地道:“你可真是我养的好女儿!”
“放心,三日后,我自会亲自登门把银子送上!”
“至于你,以后莫要跟外人说是我沈家的子女,我沈家不配有你这样六亲不认的女儿。”
此话一出。
沈知微感觉天旋地转。
可她还是稳住心神。
双眸的泪花强忍没有落下。
“父亲会了解女儿今日的良苦用心的,三日后,女儿亲自来取!”
说完,沈知微直接上了马车。
淡淡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
“去陆家!”
望着马车远去的影子。
沈随念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自己儿子。
想到秦泽之前所做之事。
他感觉沈知微的确在救沈家。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沈知微亲手把他在秦家的布局给破坏了,就冲这一点,沈知微就不配当他女儿。
…………
陆家!
得知墨鳞卫往这走的那一刻,便直接把供奉,家丁,护卫全部叫到了前院。
与此同时,他们还让人去跟朝中大臣求助。
当秦泽看着大门紧闭的陆家那一刻,只是一个手势。
陆家的大门便被墨鳞卫给轰开。
“秦泽,我陆家跟你无冤无仇,今日破我大门,惊我家中老小,定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陆家就算赌上满门性命,也要让皇上灭了你这无法无天的纨绔!”
陆家家主强忍心中惧意,站在院中。
“陆家家主,在你眼里是无冤无仇,在我秦泽眼里却并非如此!”
“毕竟你欺负了人,感觉没什么,可是被你欺负的人呢?他们会感觉无冤无仇?”
陆家家主听到这话,刚想反驳。
却见马车上,沈知微一副淡然地走了下来。
对方还是一如既往的笑意。
只是这一次的笑意,却让他浑身冰冷。
因为他太清楚之前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情了。
“大夫人,之前的事情,是我言语多有冒犯,但不至于……”
后面的话还未说完,沈知微便笑了。
她笑的很轻,很淡,很好看。
可在陆家家主的眼里,却是那么冷,冷的让他忍不住打寒颤。
“陆家主,言语冒犯我可以忍,但你似乎不止言语冒犯那么简单!”
“欺我一个妇人家中无男儿依靠,对我说什么?”
“说秦家男人死绝了?说秦家配不上我,只有你配得上?”
“还是说你那只手,想要拉我的时候,却没拉到恼羞成怒说我不识抬举?”
“这些不算什么,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居然对我身边的丫鬟动手,居然让她们帮你对我下药!”
“更不应该趁着秦家男儿征战沙场的时候,你在背后吞并他们辛苦经营的产业,他们没有碰盐铁,只是酒楼,布匹,这些辛苦钱,你还是不给亲家妇人活路……”
“现在我登门了,你却没有当初的嚣张了,你不感觉可笑吗?”
“我秦家儿郎只来一人,你便如此惧怕!”
“当初,你是怎么有胆子说秦家儿郎齐聚,你一样敢羞辱他们的话?”
陆家家主见秦泽眼中的杀意。
知道在劫难逃了。
“秦泽,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还请放过……”
声音戛然而止!
赫然是秦泽让墨鳞卫直接射杀的。
对方看向秦泽的眼神有愤恨,怨毒,唯一没有的便是悔改。
“走,下一家!”
“家主,他们的家人?”
“自然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