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良坐在镇长办公室里,听着秘书汇报林默的事,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
“镇长,省城中医药集团那边已经确认了,他们给林默开出了年薪五十万的条件,林默没签,但赵铭远说了,这个位置永远给林默留着,什么时候林默想去,随时可以签。”
沈国良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茶水溅了一桌。
“一个赤脚医生,凭什么?”
秘书低着头不敢说话。
沈国良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越想越气。
他当了这么多年干部,好不容易当上一把手,在柳溪镇说一不二,结果被一个农村小子当众打脸,证书拍在桌上,女儿的话当面转达,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给我查,查他有没有偷税漏税,查他有没有医疗事故,查他有没有违反什么规定,我就不信他一点毛病都没有!”
秘书犹豫了一下。
“镇长,林默的行医资格证是省卫生局直接批的,他的诊所是合法经营,而且他每个月都按时交税,查不出什么问题。”
“那就给我盯着,盯到他出问题为止!”
秘书不敢再说什么,低着头退了出去。
沈国良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张已经皱巴巴的告示,心里憋着一股火,却无处发泄。
他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林默。
这小子有省卫生局的关系,有省城大老板的关系,有全县老百姓的支持,他一个镇长,还真拿他没办法。
沈国良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晚上,林默正在院子里修炼,手机响了,是周鸿远打来的。
“林神医,方便说话吗?”
林默收了功,站起来走到院门口,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人。
“方便,周先生请说。”
周鸿远的声音压得很低。
“林神医,上次我跟您说的事,查到了。”
“什么事?”
“害小辉的幕后黑手。”
林默心中一凛,周鸿远儿子体内的阴寒之气,手法隐蔽,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他早就怀疑背后有人。
“是谁?”
“一个叫玄阴会的秘密组织,专门收拢奇人异士,替有钱人干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这个组织很神秘,我查了三个月才查到一点线索。”
林默的眉头皱了起来。
“玄阴会?和周元昌有什么关系?”
“周元昌就是这个组织的外围成员,据我查到的信息,玄阴会核心成员都是修行者,会一些常人做不到的手段。”
林默没有说话,心里在快速盘算。
修行者,这是他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词。
“周先生,你还查到什么?”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玄阴会最近频繁在青石山一带活动,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我的人跟踪了他们几次,发现他们都在青石山深处转悠,好像在找什么遗迹。”
林默的心猛地一沉。
“周先生,这个消息很重要,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