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我的娲宝,你可是我在这世间,第一个、唯一一个最好最好的朋友。
为了你,便是让我剖心挖肺,我也愿意。
可他们呢,仅因一己之私就亵渎你的容颜,还假借你的名义私底下干尽肮脏事。
他们怎能如此羞辱我的娲娲!
他们怎敢,将我家娲娲的脸,随意安在一个蛇妖的脸上!
那可是我的挚友,我的娲宝啊……
娲娲,你猜,我后来是如何收拾她们的?”
我温柔拭去她眼角的泪,抱着她无奈笑道:“剥其鳞,抽起筋,打入烈火地狱,日日施以碎尸万段之刑。”
神女乖乖窝进我怀里,歪头靠在我肩上:“看吧,这世上只有你和阿漓最了解我。总能精准预测我的每一步计划。”
“阿漓……”我有些失落的勾起她肩头一缕青丝玩:“我不在这些年,西儿有了新朋友么?”
神女点头:“嗯,的确有几个。”搂住我的脖子,她低低向我交代:“但,与你不同,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无可替代。”
这么一说,我心情就舒畅了。
神女顿了顿,忽然明白过来,惊讶道:“你该不会是在吃阿漓的醋吧?”
我指尖绕着她的一缕长发好奇问:“所以,阿漓是谁?”
神女哽住,尔后无辜坦白:
“东王啊!就是和我师兄并称上古神界斩魔双煞、超级能打的那个东王啊!
你应该也见过,他从前和你家花孔雀也走的挺近,经常在一起切磋剑法来着。”
“东王。”我仔细想了下,陡然神识清明:“那木头疙瘩啊!”
神女俏脸一黑:“你都沉睡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记得当年给他取的这个外号?”
我着急辩解道:
“他当年和羲羲切磋功法的时候溅了我一身泥,事后连句抱歉都没说,瞟了我一眼转身就走了,你说我怎么还记得他的外号!
宝啊,你不会和他好上了吧!你不会真被他拱了吧!”
神女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嘿嘿一笑:
“是、好上了……我俩都准备成亲了。
呃,什么叫我不会真被他拱了……吧?”
我抽了抽嘴角,有种自家小白菜终于还是被野猪啃了的绝望感,心碎道:
“当年羲羲就偷偷和我八卦过,说他对你有意思,我还理直气壮地告诉他,你俩绝对没可能来着!
你是什么样的神女我能不知道吗?你会喜欢上一个情商为零的木头疙瘩……吗?!”
我接受不了地抓着她肩膀疯狂摇晃:
“西啊!你到底怎么了?这几十万年太孤独把你脑子累坏了吗?
你怎么能喜欢上那个木头疙瘩!你怎么会喜欢上那个木头疙瘩!
他当年溅了我一身泥都没想着送张帕子给我擦擦来着!
你到底是怎么看上情商这么低的狗男人的!”
“娲宝,你冷静啊!”
神女被我摇得翻白眼,抓住我的手握在掌心,控制住我的疯狂行为,尴尬向我解释:
“阿漓他、认人……但他待我是不一样的,他很爱我,为了我可以连命都不要。”
“但我还是接受不了你和那个木头疙瘩在一块。”我说。
神女呛住,不服气道:“那我还觉得花孔雀配不上你呢!”
“你别叫他花孔雀,他、是我哥!”
“又不是亲的……你俩只是同时诞生,又不是亲兄妹。亲兄妹你还会爱上他吗?”
“……反正,我暂时还消化不动你和木头疙瘩在一起了的事实。”
“没关系啦,当年你喜欢花孔雀,我也接受不了。无碍,时光能抚平一切~”
我独自伤心了会儿,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那个总为我遮风避雨的男人:“伏羲……”
神女无聊托腮:“别念叨了,你在世上多少年,他就陪了你多少年。”
我不解追问:“什么?”
嘴里却被塞了块喜饼。
神女拍拍手潇洒站起身:
“看见你安好,我也就放心了。
我这次来就是想见你一面,告诉你……娲宝,别牵挂我,我要成婚了。
我的夫君,是个顶好顶好的男人,毫不逊色你家伏羲!
等你功德圆满,我再来接你。
先吃块喜饼,也算,我的大婚,你未缺席。”
神女话说完,身影骤然化作万千桃花炸散开。
我咬了口她给的喜饼……
呜呜感动,还记得我喜欢吃蘅花蜜馅的饼饵!
不知睡了多久,我无处安放的长尾下意识缓缓缠在了身畔人的双腿上——
“阿萦……你的尾、”
我头昏脑涨地迷糊睁眼,发觉天亮了,但我不想起。
“啊?怎么了……”我浑浑噩噩地问。
低头往下看。
他却忽然捂住了我的眼……
喉结滚了滚,心跳极快地低声回应我:“没事……还困么?”
我异常疲倦地点头:“困。”
他揽紧我,把我的脑袋按回他怦怦跳动的胸膛上,温声安抚:“困便再睡会。”
“那你、陪我……”
主要是有他在,我不会认床,睡得踏实。
他哽了哽,吐息滚烫地应下:“好。”
我动了动酸痛的身子骨,在他怀里找个舒服位置睡好。
腿上痒痒的……
不晓得是不是在做梦,我好像、长出了一条尾巴。
尾巴圈圈缠住着他的双腿。
他的呼吸也愈发急促……
不久,我的尾巴尖尖好像误触了哪里。
烫。
还有点……
硬。
他瞬间破功,突然低头吻住睡梦中的我两瓣干涩的唇。
我被他的动作惊醒,来不及想更多,他冰凉的大掌就抚上了我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