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祭祖师(2 / 2)

席玉又疼又气,声音都破了音,转头就要发作。泠汐早已收回手,摊着一双干干净净的掌心,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不是故意的。”

开玩笑,她就是故意的,她怎么会吃下这个哑巴亏呢,自然是以牙还牙。

话音未落,她眼尾余光忽然扫到不远处的夙忱,抬眼便撞进他的目光里。那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的无奈,却又藏着纵容,分明早已看穿她的小动作,却什么也不会点破。

她心头微松,对着夙忱极轻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狡黠笑意。两人目光相接,不过一瞬,被不远处的沈靖清尽收眼底。

就是这短暂的交汇,在他眼中却读出了些眉来眼去的味道。

真是疯了。

沈靖清的眉梢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开口声音清冽地打断了这微妙的气氛:“起来。”

他看向地上的席玉,语气冷硬:“在侍灵祠里趴成这样,成何体统。”说着,他几步走到泠汐面前,反手从香炉旁捻了三根线香,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手里,指尖在她掌心轻轻蹭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一把拽回自己身侧。

“你也安分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落在她耳侧,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意,却偏生拽着她手腕的力道收得极轻,像是在不动声色地宣示自己的存在感。

泠汐被他拽得踉跄半步,抬眼便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方才那点对着夙忱的笑意,瞬间凝在唇角,微不可察的撇了撇嘴。

这边小闹一通,一转眼云岫、晨晖二尊已经带着自己的徒弟拜过他二人的师尊云虚玉尊了,眼下这几个人纷纷转头目光落在沈靖清与泠汐的身上。

这宗门传承久远,弟子繁盛,门下早已分出了不同道脉。云岫、晨晖、沈靖清,都是上任掌门云虚玉尊座下亲传;而夙忱,却是广慈道君一脉的传人。两位早已仙逝的道尊并非同门,修持的法脉也截然不同,因此这上香祭祖师,说到底,便是各祭各的。

泠汐捏着点燃的线香,垂着眼,对着那尊悬浮的云虚玉尊牌位,认认真真拜了三拜。指尖微抬,她学着旧礼,轻轻一抖手腕,将香头上的火苗抖灭,只余一缕细烟袅袅。

她刚直起身,余光却瞥见身侧的沈靖清。他并未学她那样抖腕,只微微低头,唇瓣轻启,就那样用嘴,将他那三根线香上的火苗,轻轻吹熄。

一旁的云岫目光淡淡地扫过,晨晖唇瓣动了动,终究只是将话咽了回去,欲言又止。

用嘴吹香是大不敬,她一个常年游离在这些繁琐活动外围的编外人员都清楚的规矩,沈靖清是真的不明白吗?是有什么隐情还是没这忌讳?

泠汐捏着香柄的手微微收紧,心头莫名一沉,慢慢将香插进香炉中。

“来吧,大家都站到中间,早些选完早些回去歇着。”

云岫拍拍手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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