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祁晏之的吩咐,崔妈立即像个斗胜的公鸡,挑衅看了眼盛般若,抱着花就要出去。
盛般若挡在她面前,冷冷地说:“这花是我的,只有我才有权力处置,放下!”
见状,祁晏之面色沉了沉:“般若,你这是干什么?”
盛般若冷笑:“祁晏之,你对向日葵过敏,也不过是打几个喷嚏而已吧。”
“只要离远一点,根本不存在过敏的问题。”
“这病房里足够大,通风条件也好,连放一束我喜欢的花的地方都没有吗?”
崔妈顿时嚷开了:“太太,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少爷是多金贵的人啊?一点岔子都不能出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盛般若也没惯着她:“这里就是医院,要是有万一,医护人员完全来得及救。”
“你...”崔妈被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看向祁晏之,让他做决定。
盛般若看向祁晏之:“你要是怕过敏,可以不用来看我。”
祁晏之眉头拧了拧,最终还是妥协了:“崔妈,把花放到病房角落里,再给我拿个口罩戴上。”
“少爷...”崔妈还想再劝劝。
祁晏之冷声道:“般若是病人,听她的。”
崔妈只能不情不愿地把花抱到病房最边上的角落里,病房里就有口罩,她拿了一个给祁晏之戴上。
祁晏之进来,见盛般若脸色还不好,示意崔妈出去后才问:“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崔妈她也是担心我的身体,你别生她的气。”
在祁晏之靠近的瞬间,盛般若就闻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女士香水味,跟白天等报告的时候,那个短发女孩子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
混合在祁晏之喷的男士香水里,格外突兀。
她后退一步,神情淡淡的:“她是你们家的佣人,不是我妈。”
祁晏之有些不耐烦,不过还是强压下来了:“好了,我替她跟你道歉可以吗?”
“看在她这几天尽心照顾你的份上,你就原谅她吧。”
盛般若嘲讽的笑笑:“她尽心照顾我?”
“这医院有监控,她白天跑出去不知道干什么了,四五个小时了,刚回来就要丢了我的花。”
祁晏之被盛般若这样不依不饶的态度搞得有些烦躁:“般若,不过是一束花而已,你没必要一直咬着不放。”
“我知道你刚做手术没多久心情不好,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吗?”
“别生气了,你以前也不是这样苛责佣人的。”
盛般若心情不好,祁晏之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一直都想跟J市那边的傅氏搭上关系,有个项目想请傅氏跟他一起做,可那个总裁神秘得很,总找不到对方的人。
递了无数消息过去都没音信,前段时间傅氏那边总算有了回答,说是答应面谈。
祁晏之很兴奋,只要能跟傅氏合作,董事会里的那些老东西谁还再敢说他一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