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般若惊呆了,半晌才开口问道:“师兄,你是在调侃我吗?”
傅琝辞嗯了一声:“看你好像很在意刚才看到蜘蛛跳到我身上的事。”
“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声,我没怎么在意,接住你就像抱了个百来斤的秤砣一样,问题不大。”
盛般若:“...”
“师兄,形容女孩子为秤砣,是否有点不太礼貌?”
傅琝辞:“是有点,不过,你就算是秤砣,也是漂亮的秤砣。”
他说得漫不经心,盛般若却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捶了一下。
“师兄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吧,家里人不催你结婚吗?”盛般若压下心里的那点异样,好奇地问道。
傅琝辞:“我今年下半年才满二十六呢,正是如花似玉,姿色貌美的年纪,追我的人从这里排到了法国,家里有什么好催的?”
盛般若又被噎到了。
“就是说,师兄你这张嘴,要是以后遇到喜欢的人,可要收敛着点,否则你长得再好看,人家姑娘也不乐意跟你在一起。”她开玩笑地说道。
傅琝辞认真瞥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没有喜欢的人,非要以后才遇得到呢?”
闻言,盛般若八卦的眼睛瞬间亮起:“师兄有喜欢的人了?有没有照片?能不能给我看看?”
傅琝辞摆摆手:“还没追到手,追到手了再给你看。”
盛般若震惊了:“居然还有师兄你搞不定的人?我都好奇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了。”
傅琝辞想了一下说:“她脑子不好。”
“怎么能这么说你喜欢的女孩子呢?”盛般若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摇了摇头:“你这样,以后就算追到了人家,这张嘴回头人家吵不过你要跟你绝交可怎么办?”
傅琝辞摊手:“没关系,脸在江山在,她只要看到我这张脸,就跟我吵不起来。”
盛般若无语了。
见状,傅琝辞问道:“这句话你不觉得熟悉?”
盛般若拧眉想了想,点头道:“熟悉,我刷短视频的时候,经常在评论区里看到这句话。”
傅琝辞深深叹了口气:“算了。”
他看了眼时间说道:“你房间的杀虫剂味道应该已经没了,我送你回去。”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很担心我的贞洁问题。”
盛般若:“...”
“我没这么禽兽好吧,我是有夫之妇。”
她试图想解释。
傅琝辞却淡然点头:“知道了,我会把你跳到我身上的事忘掉的。”
“也不会因为你抱住我就让你负责的。”
越说越离谱了,盛般若以前跟他斗嘴就没赢过。
时隔两年,他这张嘴的功力又加强了。
不过也因为他说这些,让盛般若心里的那点尴尬消失得无影无踪。
傅琝辞把她送回房间,果然房间里没了杀虫剂的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你早点休息,我走了。”傅琝辞说着帮她关上了房门。
门被关上的瞬间,盛般若好像还听到他嘟囔了一句什么。
等她打开门想问清楚的时候,看到他已经走远了。
“师兄,你刚才是不是骂我了?”盛般若扯着嗓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