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估了祁晏之的愤怒,以为他无论如何在外人面前都会保持那副温和无害的样子。
没想到他突然好像变了个人。
刚起身,手就被傅琝辞按住了。
傅琝辞瞥了眼压抑愤怒的祁晏之:“抱歉,祁总,我现在跟师妹有事情要处理,你如果没有什么急事的话,麻烦你在外面等一会儿。”
这句话成功让祁晏之怒了。
“师妹?”祁晏之突然冲上来一把揪住傅琝辞的衣领:“你们私下你都是这么称呼的吗?”
盛般若被祁晏之突然发难的样子吓了一跳:“祁晏之,你干什么?放开师兄!”
“所以,你是为了这个小白脸,要跟我闹离婚的吧。”祁晏之话落,拳头就已经朝着傅琝辞的脸砸了下去。
盛般若惊呼,下意识去拦,就发现傅琝辞手更快。
他只握住祁晏之揪着自己衣领手腕用力一压,另一只胳膊肘对着祁晏之的脸就捣了过去。
祁晏之的拳头在半空中停住,被一个佳木斯大拐击中了鼻子,瞬间松了手后退好几步。
“你...”祁晏之震惊地瞪着傅琝辞。
傅琝辞扯了扯自己被弄皱的衣领淡声道:“不好意思,不过是自卫而已。”
这样严肃的场面,不知道怎么回事,盛般若总想笑。
她清了清嗓子:“祁晏之你突然发什么疯?”
心里却暗爽,傅琝辞是跆拳道黑带,而且还学过太极八卦掌以及通背拳。
有次她见傅琝辞打拳,看着一个斯斯文文的人,掌心推出去的时候居然是有风声的。
以祁晏之那三脚猫的健身力量,根本就不是傅琝辞的对手。
“我跟你离婚,是因为你出轨了。”盛般若冷下脸来:“跟别人没关系。”
“呵,借口吧。”祁晏之摸了摸鼻子,感觉整个鼻子都是麻的,以至于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他不相信盛般若会跟他离婚,当时她嫁给自己的时候有多欢喜他是看在哪里的。
他知道盛般若喜欢他,喜欢得不能自拔。
眼下,如果不是中邪了,那就是这个姓傅的给她灌了迷魂汤,让她离开他。
盛般若简直无语了,她拿出手机上那些他的出轨证据放到他面前:“祁晏之,你好好看看。”
“没有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丈夫出轨。”
“你们在我眼皮子底下秀恩爱,难道还要我假装看不到吗?”
祁晏之一怔,一把拿过她的手机翻看那些他跟沈冰在一起的各种照片和视频,脸色煞白。
半晌他才说:“这能证明什么?”
“商场上的逢场作戏罢了,你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跟我闹离婚。”
盛般若都被气笑了:“逢场作戏?”
“你们都睡过我的床了,你跟我说逢场作戏?”
“那要怎么样才算出轨?”
“非得要这位沈小姐大着肚子来到我面前,登堂入室,才算是出轨吗?”
“祁晏之,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恶心呢?”
“你们俩在我床上搞出那种恶心的声音我都听到了,你知道我现在看到你,都想吐吗?”
祁晏之被恶心这个词应激到了,他伸手就要去抓她:“你说我恶心?”
谁知,刚有动作,就被傅琝辞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