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了笑看着皇后,拉着她的手,十指相扣。
这边,凌邵寒终于是钓上来了一条大鱼,拿着鱼直接去找徐柳邀功请赏去了。
他美滋滋的晃了晃手里的大鱼,然而徐柳却比他还要兴奋,抱着孩子冲了过来:“他叫我了,他叫我娘!”
“什么?”凌邵寒觉得稀奇的很,凑过来好奇的看着阿砚:“他会说话了?”
徐柳立马轻轻地晃了晃阿砚,温柔道:“阿砚,叫娘,叫我一声。”
“娘……”
阿砚含糊不清,却还是回应了徐柳的话。
这下,凌邵寒也兴奋起来,立马把手里的鱼交给了身后的下人,紧接着凑过来,眉眼弯弯的看着阿砚:“叫爹爹,你叫我一声。”
“娘……娘!”
阿砚只是搂着徐柳的脖子,一声声的叫着,很明显根本没有要理会凌邵寒的意思。
这下凌邵寒可是委屈的不得了,他抱着膀子,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好一个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你小时候我天天抱着你哄着你,现在你却看都不看我一眼,可恶!”
太后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温馨画面,嘴角微微扬起,眸子里只剩下了欣慰。
“梅儿,你看见了吗,阿寒有家了,他的日子也终于是好起来了,他找到了爱他的人,有了可爱的孩子,我也算不负所托,你看见了吗?”
太后仰起头,眼泪顺着眼角,就这么轻轻滑落。
她没有影响他们一家三口的温馨,就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开。
太慈宫。
皇帝站在门口看见太后回来,立马冲过去:“母后你去哪里了,儿臣都急死了。”
“怕什么,我还能死在外面不成?”太后现在看见自己的儿子就一阵的火大,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怎么,皇帝又是来责备哀家的?”
“母后说笑了,儿臣怎么敢责备母后?”皇帝一阵的惶恐,委委屈屈的看着太后,低声说道:“母后,儿臣都是为了朝堂安稳,也是为了皇家颜面,并非是故意针对凌王。”
这话一出,太后冷笑一声:“你还敢说你不是故意针对,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不就是觉得哀家一直偏爱他,所以你嫉妒他,小心眼!”
“母后?”皇帝一阵的尴尬,不好意思的看着太后:“是,儿臣小心眼了,儿臣知道错了,母后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
太后哼了一声,看着他:“你在门口等着哀家,是不是有什么事?”
“母后,儿臣想要跟你说说凌王的事情。”皇帝看着太后:“儿臣已经决定,给凌晏一个襄王的封号,让老王妃跟着他搬到襄王府去!”
太后原本还没有正眼看皇帝,但是现在听到这话之后立马变了脸。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就这么看着皇帝:“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凌晏也是养子,本就应该尽孝道。”
“何况,凌王虽然是长子,却也不是亲子,没人说,老王妃就必须是他的责任。”
皇帝已经想过了,这么干,礼法上,都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