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月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谢谢你，我知道了。”说完，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位，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再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沈宁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她能理解苏黎月的心情，却无能为力，有些秘密，她必须守住。
“沈宁，你也别多想，”王海沣看出了气氛的尴尬，连忙打圆场，“苏教授就是太在意这个项目了，没有别的意思。对了，我还有个发现，刚才我排查苏教授电脑异常登录记录的时候，发现那些匿名IP，虽然无法追踪到具体位置，但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和一个境外的隐蔽服务器有过关联，你说，对方会不会是境外的势力？”
沈宁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指尖轻轻敲击着主控台的桌面，陷入了沉思。境外势力？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变得更加复杂了。这个航天涂层项目，关乎国家航天事业的发展，若是被境外势力窃取，后果不堪设想。
“有可能。”沈宁缓缓开口，语气严肃，“你把那些IP的关联记录整理好，发给我，我再仔细排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另外，你再检查一遍实验室的防护系统，尤其是核心参数的加密程度，不能有任何疏漏，境外势力的技术手段往往更隐蔽，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好嘞！我马上就去！”王海沣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开始忙碌起来。
沈宁走到主控台前，目光落在屏幕上的核心参数上，眉头紧紧蹙起。她有种强烈的预感，这次的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境外势力、神秘人、内鬼，层层交织，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这组核心参数，或许，还有她。
“在想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沈宁浑身一僵，转过身，就看到裴渊站在她身后，目光紧紧盯着她，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他不知何时已经走进了实验室，站在那里有一会儿了，显然是听到了她和王海沣的对话。
“没什么，”沈宁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在想那些匿名IP的事情，王海沣说，那些IP和境外服务器有关联，我怀疑对方是境外势力。”
裴渊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屏幕上的参数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再次变得冰冷：“我已经知道了，徐盛刚刚把排查到的线索汇报给我了。境外势力，胆子倒是不小，竟然敢打这个项目的主意。”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沈宁，语气缓和了几分：“辛苦你了，这段时间，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这个项目恐怕已经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