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事,不用你操心。”沈宁别过脸,避开他的目光,语气依旧冷淡,挣扎的力道渐渐减弱,不是因为动容,而是因为懒得再浪费力气——与裴渊纠缠,只会耽误她更多的休息时间。她能感觉到,裴渊的手掌很暖,可心底没有丝毫涟漪,只觉得麻烦,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去洗澡休息。
裴渊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松动,缓缓松开了她的手腕,指尖不经意间蹭到她的皮肤,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他看着她手腕上被自己抓出的淡淡的红痕,眼底没有丝毫歉意,只有一丝不耐的烦躁,转身走向衣帽间,丢下一句:“我让佣人把热水放好,洗完澡出来,有话跟你说。”他要问问她,到底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反常,到底藏着什么心思。
沈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手腕上的触感很快就被她抛到脑后,心底没有丝毫纷乱,只有对休息的迫切,还有对明天实验的规划。她不明白,也不想明白裴渊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他的举动,他的语气,都与她无关,她只知道,不能因为他的无理取闹,影响自己的项目进度。对她而言,裴渊的冷漠与反常,苏黎月的存在,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干扰项,她的目标只有一个——尽快完成项目,实现自己的科研理想,至于离婚,不过是完成事业后的附加项。
这时,门外传来佣人的声音:“太太,热水已经放好了。”
沈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厌烦,转身走向浴室。她告诉自己,不管裴渊有什么目的,不管他怎么反常,都不能被他干扰,不能耽误自己的项目。她的心思,从头到尾都只有科研事业,裴渊、苏黎月,还有这段名义上的婚姻,都只是她实现目标路上的无关插曲,不值得她浪费过多精力。
浴室里,温热的水汽弥漫,沈宁泡在浴缸里,疲惫感瞬间席卷而来。今天一天的脑力消耗,加上刚才与裴渊的纠缠,让她浑身酸软。她闭上眼,脑海里没有浮现裴渊的模样,也没有丝毫心悸,满脑子都是实验室的参数、未完成的数据,还有明天的实验计划,满心都是如何尽快推进项目,完成自己的科研目标。
而卧室里,裴渊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看着自己左脸颊上清晰的巴掌印,眼底一片冰冷的疑惑。他刚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到她差点摔跤的那一刻,下意识地就将她抱了起来,不是因为在意,只是出于一种本能的体面。被她甩耳光时,他确实很生气,气她的不知好歹,气她的胆大妄为,可更多的,是深深的疑惑。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脸上的巴掌印,指尖传来微微的痛感,心底的疑惑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