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怡被他看得不安起来,然后就听到他说:“她若同意,你们可以来。”
沈清怡的心起起落落。
这样宛如神祇一般不可靠近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心动?
沈晚风走出来看见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果然,她猜得没错。
“堂姐,你要跟二爷回去了,以后好好照顾自己。”沈清怡走过来,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
沈晚风视线落在她的手上,语气冷冷的,“拿开你的脏手,否则,我剁了你。”
沈清怡吓得脸色一白,楚楚可怜,“堂姐,我只是想关心你……”
“你是想关心我,还是引起别人的关注,你自己心里有数。”
沈清怡最擅长装柔弱了,这么一下子,就给了江宴寒一种她强势,而她沈清怡备受欺负的小白花形象。
不过沈晚风不在意。
二爷怎么看她,关她屁事?
果然,沈清怡一副受了惊的样子,眼睛都湿润了,“堂姐,你怎么会这样想我?我……我没有这样做……”
但凡一个女人这么可怜,男人都会保护欲爆棚。
但江宴寒没什么表情,似看透了她的伎俩,视线落回沈晚风身上,嗓音偏淡,“走吧。”
哎哟,扮柔弱失效咯。
沈晚风嗤笑一声,跟着江宴寒走了。
沈清怡在身后恨恨瞪着她。
走到医院门口,天轰隆隆的,下着大雨。
雨丝笼罩整个天幕。
“二爷,沈小姐,你们在这等一会,我去取伞。”林宵冒着雨去取伞。
两人静静站在雨幕前。
江宴寒问她,“冷吗?”
他一说话,淡淡冷冽的木质香便飘进鼻尖。
沈晚风蓦地想起昨晚的画面。
她不想想的。
可脑子控制不住,一帧帧,一幕幕,替她回放着昨晚的热烈跟荒唐。
车厢里很热,她搂着那个手戴佛珠的男人又亲又抱。
双手胡乱去解他的衬衣扣子,男人呼吸紧绷,按住她的手,她便哀求他,宛如一条饥渴的鱼,只想与他沉沦……
只有那样,才能纾解心中的躁意。
可男人还是拒绝她,她不肯,湿红着眼角,小手胡乱在他身上点火。
后来,男人也有一些失控,搂着她的腰,呼吸落在她颈间,极致的隐忍,粗沉……
“二爷。”
恍惚间,林宵已经把伞取回来了,递到江二爷面前。
江宴寒撑开黑色雨伞遮到她头顶,隔绝了如豆般的雨珠,“走吧。”
沈晚风木然抬眸。
就在这瞬间,眼神一凛,拳头挥出去了。
刚才在ICU里,她一直忍着,现在,不用了!
“二爷!”林宵低喝一声。
但已经来不及了,江宴寒没有防备,左脸被打了结结实实一拳,眼神阴沉。
林宵瞳孔震裂。
沈晚风还想打,江宴寒眸子一冷,抬手捏住了沈晚风的手。
他甚至还拿着雨伞,就轻而易举卸掉了沈晚风的力气。
沈晚风一震。
一群保镖已蜂拥而上拽住了她,“你好大的胆子,敢伤二爷!”
江宴寒那张俊美儒雅的脸此刻宛如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