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宜正想着怎么暗示睿王,可别同意让她试。
也不知睿王是不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瞥了她一眼后,冷冷看向谢芙清,“本王警告你,鎏霄可不是普通宠物,它极其聪慧,脾气还不怎么好。
你若是污蔑了它,哪天被它杀了,可别怪本王没提醒你。”
荣国公夫人见他威胁谢芙清,气得冲口而出,“王爷这是要公然袒护沈大姑娘?我倒是好奇,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此女如此心狠手辣,你却罔顾是非,肆意偏袒,真当我国公府无人了,可任由你们随意欺辱?”
睿王脸上的暴戾几乎要倾泻而出,“本王的事,何时轮到你来质问?”
成安公主原本想着,荣国公府到底是皇后的娘家,总得给几分颜面。可见荣国公夫人越说越不像话,她脸色也沉了下去。
“阿宜是本宫的救命恩人,国公夫人却张口歹毒,闭口心狠手辣,看来你不满的,可不止睿王,还有本宫!”
荣国公夫人一噎,公主不提这事,她还真忘了沈姑娘为公主挡过刀,“公主,此事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诚意伯府的人是本宫亲自邀请过来的。”成安公主不等她说完,就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若不是沈大姑娘给本宫挡了一刀,本宫早就没命了。
本宫视为救命恩人的贵客,国公夫人却当着本宫的面肆意辱骂,你骂的不是沈姑娘,你是在打本宫的脸!”
荣国公府是皇后的娘家,荣国公又是皇后的亲兄长,国公夫人不管走到哪都是被人恭维的对象,还从没被人如此当众顶撞过。
“公主,若不是因为此女,我儿也不会断了腿,今日我府上的丫鬟又因她丢了性命,我荣国公府还不能讨一个公道了?
这说到哪去,也没有这样的道理!”
睿王的脸色极为阴沉,他像是不耐烦再听她们争辩,抬头看向静静站在树梢顶端的海东青,扬声,“鎏霄。”
眼看它展翅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唳啸,谢芙清脑海里顿时想起碧珠被它撕破喉咙的血腥场面,她陡然打了一个寒颤。
生怕自己也被鎏霄给咬死了,她吓得脱口而出,“王爷,我刚才记错了,我的丫鬟不是沈姑娘指使鎏霄咬死的。”
她想说是鎏霄自己咬死的,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这话该不该说,只能咽了回去。
荣国公夫人错愕看着她,“你,你说什么?不是沈姑娘指使的,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芙清怎么能承认是自己污蔑了沈令宜,她咬着唇,低着头,一副委屈隐忍的神情。
荣国公夫人以为女儿是怕她跟睿王和成安公主对上,在他们手上吃亏,这才不得已改了口,她心疼坏了。
“王爷,公主,不管怎么说,我府上的丫鬟是因为沈姑娘才丢了命,这事诚意伯府总得给我们荣国公府一个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