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宜懒得再理会两人,她转头对徐清宴道,“公子,今日劳你出手相救,才没有车毁人亡。
原本应该携重礼登门道谢,只是今日恰逢我祖父忌日,家中父母亲人都在崇圣寺给我祖父举办祈福法事,我需得现在赶过去。
等给祖父办完法事,定然告知父母公子今日救命之恩,再携重礼登门拜谢。”
徐清宴笑容清风朗月,“不过是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在意。既是有要事,更无需挂怀此事。
不过姑娘的马没了,若是不介意,可以用我的马拉车,我的护卫一会就来接我了,你也不必担心我没马用。”
沈令宜心里有些复杂,上辈子她无意中救了徐清宴一命,徐国公夫人为了报答恩情,带着厚礼和徐世子上门道谢,自那以后,两府开始走动。
不知何时开始,徐清宴对她生了情愫,想要求娶她做世子妃。
因他自小有心疾,徐夫人虽然觉得伯府门庭太低,到底不忍心让儿子失望,最终还是上门暗示,想要求娶沈令宜。
沈思澄一心想要攀高枝,哪会允许沈令宜比她嫁得好。
得知徐清宴要娶她做世子妃,她忍不住嫉妒,闹着周氏和沈卓衍,非要他们将沈令宜毒死,甚至将她毁容,又放了一把大火,让她死无全尸。
徐清宴虽然没有害过沈令宜,甚至待她算得上不错,可正是他的求娶,让沈思澄决定要弄死她。
沈令宜心里难免介怀,她这辈子不想再跟徐清宴有交集,可没想到今日竟然会被他所救。
此地荒郊野外,她的马又死了,唯有借他的马一用。
虽说冯鑫尧现在喜欢的是沈思澄的温柔体贴,可沈令宜到底是他最开始认定的小青梅,意义不同。
哪怕她现在性子变得不讨喜,他也不会允许她嫁给旁人。
冯鑫尧知道沈令宜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嫁给他,因为她从小爹不疼娘不爱,嫁给他是她唯一的出路。
他以为自己说了这么重的话,沈令宜必然会害怕自己不要她了,肯定会回来求他原谅,谁知她就这么扔下他,带着丫鬟走了。
冯鑫尧目光狐疑看着徐清宴,莫非阿宜是看上了这个小白脸,这才对自己态度这么恶劣?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地见阿宜?”
徐清宴刚要离开的脚步一顿,回眸看着他,“冯小将军,在下是徐国公府世子,徐清宴,敢问有何指教?”
冯鑫尧脸色微变,“原来是徐世子,失敬了!”
表面恭敬,内心却冷笑,沈令宜定然是以为攀上了高枝,这才对他变了心。可徐国公府的门第,又岂是她能高攀得上的。
沈思澄也很诧异,她见徐清宴虽然长得温润如玉,但却孤身一人在此,身边连个小厮都没有,还以为不过是普通的富家公子。
没想到竟是她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