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这世上没有好男子了,谁都喜欢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玩意?
昨日我就说过了,你喜欢谁,那是你的事,我不在意,更不会放在心上。只别来烦我就行。”
冯鑫尧脸色阴沉,“你一再再而三闹腾不休,莫非以为自己找到了靠山?
真以为徐国公府那等世家,会允许你嫁过去当世子妃?
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徐国公夫妻绝无可能让你嫁进国公府!”
沈令宜觉得自己今日真是昏了头,才会想着过来找他打探消息。
她想要知道冯鑫尧会不会被睿王收归麾下,直接去问睿王不就行了?何必过来找冯鑫尧。
“我父亲刚才已经与你母亲说定,两家婚事就此作罢,至于我以后要嫁给谁,就不劳冯公子操心了。”
沈令宜懒得再待下去,扔下这话,转身就要走。
沈思澄一听两家婚事没了,心里大惊,下意识就想过来拉住她问个明白。
可她忘了脚上有伤,还没等爬起来就摔了下去,痛得满头大汗。
沈卓衍看得心疼,又见沈令宜头也不回的离开,顿时怒从心头起,一脚朝她后背踹去。
沈令宜不防他会突然动手,听到后背动静不对,赶紧要躲开。
可仓促间还是慢了一步,她摔到地上,磕到了膝盖。
沈卓衍将人踹倒后,他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还恶狠狠道,“来人,将我的鞭子拿过来。
我今日一定要好好教一教这死丫头,什么叫做长幼尊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目无尊长,忤逆不孝!”
冯鑫尧也没想到沈卓衍会突然动手,他下意识要上前将沈令宜拉起来。
可刚迈动脚步又停了下来。
阿宜这性子当真是越来越骄纵任性了,让她受点教训也好,以免以后越发没有分寸。
正好也让她瞧一瞧,没了他庇护,她什么都不是。哪怕就是在她自己家里,也是寸步难行。
等她深切体会无人庇护的滋味,自然就肯收起那身骄纵任性,乖乖低头了。
至于说两家婚事取消的事,冯鑫尧根本不在意。
反正他根本就没想着要娶她,只有像阿澄那般温柔体贴的姑娘,方配得上自己。
冯鑫尧负手而立,静静看着丫鬟将沈令宜扶起来,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又不自觉被吸引。
罢了,看在俩人幼时的情谊上,只要她肯低头,他可以纳她为妾,如此也算是全了两人的情分。
沈卓衍的小厮,很快拿了一根长长的鞭子过来。
司棋看到沈卓衍眼里的杀意,心里一沉,赶紧挡在沈令宜面前,“大公子,您忘了伯爷和老夫人一再告诫过,不许对大姑娘动手?”
沈卓衍冷笑,一鞭子甩过去,“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拿父亲和祖母压我?”之前他怕沈奉岳那老东西,今日他可不怕。
这死丫头害得娘和阿澄受了那么重的伤,他教训她,可是名正言顺。
哪怕那死老太婆知道了,也不能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