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哥都依你。”沈卓衍没有生气,还按照她的要求,重新发了誓言。
沈令宜笑了笑,“行,我信了。”
她信的不是沈卓衍,她信的是她自己。
既然赐婚的圣旨已经拿到手,她的复仇计划可以开始了。
沈卓衍的性命没有再留着的必要了。
见气氛融洽,周氏道,“娘,安哥儿最近有些娇气,动不动就喜欢哭闹,特别是夜里,总是吵得阿衍没法好好休息。
儿媳在东城外李家村有个陪嫁庄子,那里环境清幽,适合养伤。我想让衍搬到那边住一段时间,等养好伤再搬回来,您看可行?”
钟氏在一旁,嘴唇动了动。
沈卓衍自从受伤后,脾气极为暴躁,一有点不顺心就打砸东西,婆婆明知道是夫君把儿子吓哭,却把事情按到安哥儿头上。
钟氏心里不满,可她懦弱惯了,不敢说出真相。
沈令宜看出她有话说,但她当做不知道,只垂眸喝茶。
老夫人颔首,“这有什么不行的,养伤要紧。既然搬去庄子,你辛苦些,侍候的人手记得要安排妥帖。若是还缺什么,尽管来跟我说。”
周氏笑着点头,“行,儿媳都记下了。”
都说定了,沈卓衍才朝老夫人道谢。
“一家人,不用外道,你养好身子比什么都重要。”老夫人站起来准备回去,对周氏道,“既然决定了,那就早些收拾行囊,早点去养好伤,早点回来。”
“娘说得有道理,儿媳这就下去给阿衍打点行囊。”
周氏其实早就命丫鬟给沈卓衍收拾好行囊了,第二天就找了管事和护卫送他去庄子养伤。
半个时辰后,秋桐拎着一包点心,匆匆回府。
“姑娘,您真是料事如神,大公子果然没有去城郊庄子,而是去了西城石鼓巷的一座宅子。”
沈令宜给她倒了一杯茶,等她喝完才继续问,“你还看到了什么?”
秋桐神色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将看到的事情说出来,不过见沈令宜一副了然于心的神色,知道她肯定早就知道了。
“奴婢看到,大公子到那宅子时,有一位年轻妇人带着个三岁男童出来迎接他,那妇人称呼大公子为夫君,孩子则唤他为爹爹。”
姜嬷嬷震惊,“大公子竟然在外头偷偷养了外室?秋桐,你会不会看错了?这事要是闹出来,可是不得了啊!”
“娘,我又不瞎,怎么会看错。”秋桐看向沈令宜,“姑娘,奴婢悄悄找左邻右舍打听过了,那妇人姓柳,是三年前搬到那宅子的。
据说当时大着肚子,搬进去没几天就生了,满月时还请了邻居去他们家吃满月酒。
而且当时大公子也在,还当面感谢了来吃满月酒的邻居。”
姜嬷嬷神色有些纠结,“姑娘,这事可要告诉大少奶奶?”